我的人，还不知自己有着让我心疼，让我心惊胆战的小脾气……

“还有呢？”杨灵问，我继续回答。

我走上前给他额落上一吻，他却看见脖上的伤。

在床上，睛迷迷瞪瞪的睁不太开，很可。

我给他剥了，问他。

我察觉了自己的步已经发了，像是低血糖，但我要问清楚。

“你怎么了，又觉得不好了？”

问我就立后悔，这些可怕的事情，怎么能让他知……

“他和你说对不起？”杨灵挑了挑眉，我和温桐的事情，他也知的差不多了。

他说，是因为适应环境才会这样，我松气。

——

我已经被杨灵讲呆了，“自我惩罚……”

“不行！”我即刻拒绝了杨灵，“我不能让他自己知。”

“能把人带过来给我看看嘛？”

“听你这么说，这位应该是抑郁症了，还是内源的……”

“好像害怕别人碰他……”我想了想，“……还一直在跟我说对不起，但我想，在那情况下他应该不知我是谁。”

从杨灵的表情就能看他的担心，他甚至到了心理治疗中心的楼下接我，这是我曾经的心理医生，廖温桐不在的那几年，我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没事，我们上去谈吧。”

——

嗯，你昨晚又闹了，闹得我心绪不宁，紊又不安，还很心虚。我有些自欺欺人的安自己，我的人嘛，就是要有小脾气，没关系，你只是在发小脾气而已，是迟早会被我来的小脾气。

“杨灵，你在治疗中心嘛？我现在去找你。”

——

“嗯。”我把廖温桐的症状一五一十的向杨灵说，他是很权威的心理导师，除了心理方面，我想不怎么解释温桐的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神障碍。”

那是昨晚和他撕扯的时候被他抓伤的。

“内源抑郁，麻烦的，这个病显著的特征就是患者会觉得自己很无用……恕我直言，可能当年事后你的态度是他最大的病因，他一旦了解了自己是错了，以后他会觉得什么都是错的，会给自己安莫名其妙的罪名，达到自我惩罚的目的。恕我直言，你这位小朋友心理素质太差了，毕竟当年确实是他自己错了的……”杨灵坐下来，直视我。

“你不记得了？”

吃完饭我拗不过他，让他一个人打车去了店里。租车已经远去，而我没有去公司。

我把电话挂断，心里被不安填满。

——

“嗯。”

我不能，再给我们的关系添堵…

“你这里怎么了？”他问。

“什么意思？”专业术语我听不懂，但是抑郁症这个关键词完全把我的心提到了嗓。

我能看他里的焦急和疑惑。

我看了他一会儿，“没事，我们去吃饭，我早上不小心碰到了……”

我思考一下，抱起他去吃饭，夏天没有开地的地板很凉。

我在害怕，当年的事情有没有给温桐留下影……

他好像反应过来，下床拉住我，问我昨晚他是不是又闹了。

“所以他噩梦，醒了就把自己随便找个地方缩着，还不停说你听不懂的话，是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