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人生中遭遇的第二次死亡。

“李斯特·罗杰。”

“他们都已逝去。”

一个声音响起在梦里，西瑞尔睁开睛，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中。

第一尸是母亲的，那个百合一样丽的女人。她闭双自他前飘过，宽大的袖在中上下起伏，扫过了他的脸。

“名字……”

血鬼之死，是他此生遭遇的最后一次死亡。

他们都已逝去。

“李斯特·罗杰。”

之后是一些怪。地窖被转化的血鬼，在光下化作白骨的EG，还有金缇，还有崔斯特……

“你是谁？”他在中发问，成串气泡自中逸。

“那是他的名字，呼唤对方的名字，你将知晓他的全。”

“他们都已逝去。”

血鬼的尸缓缓飘过他前，他用力捂住，抬手想拉住那尸，他想挽留，可那力量只是推着他，不许他回，不许他折返，叫他只能睁睁看着人的尸越来越远。

接着又飘来了第二尸，是个老妇人的。是玛丽。她蜷缩在那里，颅几乎埋，双手死死抱着，浑血迹。

“我是你的初始，亦是你的终结。跟我来，跟我走。”

这是他人生中遭遇的第一次死亡。

没必要留恋虚无。

那些影越来越近，廓越来越清晰，直到第一个影掠过前，他终于看清了。

“不……”

一时刻的想法，了解他们所有的动向——你将成为全知全能的神。”

西瑞尔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机械地在中行走。

人之死，将他的生命带永无尽的死寂。

而后是老杰克、胖厨、赫肯……还有很多与他有过短暂往的人，他们的尸一接着一从他前飘过，有些人死得安详，有些人死得痛苦。

后面接着是他的兄长和们。

是尸。

西瑞尔回，背后的那力量消失了，他轻易转过，看着渐渐远去的尸，不发一言。

然后是薇雅，薇雅的丈夫，还有布雷，还有他的父亲。

西瑞尔被说服了。

“他们都将逝去，他们都已逝去。”

最后是菲利克斯。他前着一柄银的小刀，血在他洁白的衬衫上蜿蜒成一条漫长河谷。

声音落下，西瑞尔觉自己被一力量推着在中前行。自他前方的域里飘来一些模糊难辨的影，他困惑地皱起眉，下意识想停下，那力量却托着他的后背，迫他继续往前。

再往前，就是虚无了。

“李斯特·罗杰。”

“你拥有无上的力量，将成为主宰。”那个声音牵引着他，带着他在中一路前行，“你能看透任何人的人生，只要你愿意呼唤对方的名字。”

一直伴随左右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而他自顾

心底里好像还有个声音，可是太微弱了，他听不清，于是放弃了。

那个声音响起在耳畔。

那声音重复，钟鸣般敲击着他的耳。

“听我说，孩。要获得这能力，你必须放弃你所持的，你必须放弃你所，你所恨，你必须保持情与灵魂的空寂，否则将会受到扰。”

“逝去的成为虚无，没必要留恋虚无。”

他试图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