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好眠，次日一大早，作息向来规律的小妖就伴着清晨的光准时睁开了。

担心会吵醒了小哥哥，墨止等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挪着打算起。却才刚一动弹，就听见了传来的温然嗓音：“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儿吗？”

望着怀里的小家伙乖巧宁静的睡颜，穆羡鱼的中便浸过些许温然柔和的光芒，微俯了轻轻地吻上他的眉心：“不要着急，小哥哥会一直等着你的……”

“那些人——”

正兀自着神，忽然听见外传来墨止的惊呼声。穆羡鱼心中不由微，忙快步走了去，见小家伙没什么事才略略松了气：“怎么了，是忽然想起了事吗？”

望着小家伙活力十足的背影，穆羡鱼便不由浅笑着微微摇。撑着一旁的石起了，才发觉上竟没有半想象中的酸痛乏力，反倒比平日里还要清舒适得多。

“不了不了，先生说过，不可以浪费太光！”

这个怀抱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叫他张，反倒令他不由自主觉得放松信赖，比睡在最松的土壤和最透气的盆里都还要更安宁。小妖惬意地动了动，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角便不自觉地挑起了个柔和的弧度。

虽然墨止自己的说法，他上大概还带了些别的草药的血统，但属于白芷的分显然是最突的。或许连小家伙自己知的都未必尽然清楚——白芷药可祛病除、活血止痛，又兼主治风寒痛，和他们落山林的情形居然正正好好的对上了症候。若不是有了这一层护持，他就这样冻上一晚上，只怕少不得是要发起来的。

么再明显些的提示，像是哪本书、第几页之类的？”

——居然成功地和小哥哥在一块儿睡了一宿，既没开也没不小心变回去，小妖简直骄傲得不成，只觉得自己一下就又变得厉害了好多，喜得简直想就地开个。

墨止小声应了一句，绞着衣袖犹豫了一阵，才又不情愿地低声：“那些人还被树枝困着，那上面有我的

墨止已经困得有些迷迷糊糊，却还是隐约觉得小哥哥的话仿佛尤其有理，用力地了，混着轻声呢喃：“那我要快长大……”

墨止抿着仔细地想了半晌，却还是气地摇了摇，沮丧地把脑袋埋了小哥哥的怀里。妖原本就是日而作日落而息的，作息一向比人类都还要规律些，见着怀里的小家伙有些没神，穆羡鱼却也不再同他闲聊，把披风仔细掩了掩，浅笑着温声：“睡吧，书里说‘瓜熟落、到渠成’，兴许就是因为你的年纪太小，要等你长大了才行呢。”

他已实在困得不成，只说了一句便止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埋小哥哥的怀里不不顾地沉沉睡去。

侧依然是熟悉的温柔气息，墨止茫然地眨了眨睛，怔了好一阵才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清亮的眸便偷偷弯起了个漂亮又柔和的弧度。

自打暴了份，小妖在自家小哥哥面前显然越来越没了忌讳，摇摇快地应了一句，就神抖擞地跑了去晒太。

——

这样的情形显然诡异得很。穆羡鱼讶异地微微挑眉，细细回想了一番平日里翻过的医书，才不由哑然失笑，着额角匪夷所思地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