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却是仙霞派历代掌门的供奉香案了，数十座灵位庄严肃穆的摆放在香案上，仿佛在一声声责问着钟仪箫为何上楼。

很多年前，钟仪箫听说很多个正女上教教主，或是正男与教圣女相的故事，这样的结局无一不是圆满的，却皆是以背叛为基础。

“你想跟他走，还是想留下来？”

钟仪箫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

钟仪箫心得厉害，低着不敢说话，他师父该知的事情，大概都知了。

是楼上照下的烛光。

“他们要你什么？帮他们找到麒麟竭吗？”

那人影手上持着光洁的浮尘，缓缓向他走过来，白发姑，的确是何芸师太。

钟仪箫端着烛台的手指慢慢绷，泛起一抹浅浅的白，他想解释，可是在师父面前，他又不敢说谎，所以他选择沉默。

“什么？”

“伤还没好，怎么过来了？”何芸师太问。

钟仪箫愈发心虚，他心想自己只是来看看麒麟竭是不是真的在仙霞派的，又不是来偷东西的，不必张，他一气，上了三楼，在踏上最后一格楼梯时，他见到了烛光。

不论是谁迁就谁，到底都是要背叛一方，或正，或

刹那间，钟仪箫终于抬起来，神复杂的看着何芸师太，那是一近乎失望的神，可又在自责，他其实真的蠢吧，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熟悉的嗓音传来，钟仪箫定了定心神，抬眸看向香案前的那个人，三楼窄小的空间里，也唯有一台香案，显得有些空的。

他忽然恍悟，自己居然真的被怂恿来了天机楼，这几近背叛的事情来，难怪师父对他失望，莫骄也对他失望，他让大家都不开心了。

钟仪箫抬，他不需要多想，很快就知能来天机楼的唯有商长老一人，又面对上何芸师太古井无波的双眸，又心虚的低下去。

命令的人才能来，恰巧，钟仪箫现在是光明正大的首席弟，何芸师太在教他化虚掌的同时，也教会了他如何天机楼，以及作天机楼内的机关。

怎么办，贼的时候偏偏被师父抓到了……

“箫儿。”

“师……师父？”

何芸师太等了半晌，最终叹了气，说：“昨夜，天机楼贼了。”

天机楼有三层，据闻原先镇派之宝麒麟竭正是供奉在天机楼的三楼上，而自二楼起，每一层都设立了防御机关，越往上机关便越严密，若不能懂得其中技巧，任意闯楼则会有命之危。

何芸师太再度叹气，似乎在表对钟仪箫的失望，她叹：“箫儿，若为师告诉你，麒麟竭其实还在师父手中，你会如何？”

如前所见，天机楼的一楼尽是仙霞派珍藏的一些典籍卷轴，因为定期打理，书架上还没有落灰，钟仪箫燃了一盏烛火，向楼上走去。

钟仪箫乖乖站直，低下去不知该说什么。

钟仪箫从未上过二楼，更别说三楼了，他忆起当时师父告诉他的技巧，将二楼的机关暂时卸下，走上了二楼。

钟仪箫吓了一，本就还未养好的在楼梯上摇摇坠起来，他见到了一个人影，在那庄严供奉着什么的香案前有个人影。

何芸师太则是定定的看着他，笃定：“莫骄的人，来找过你了吧，是那个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