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就是凭着心中那最后的执念，想要听一个答案。

典礼之时，从各地赶回来的教中层都在修砌的宛如皇般，威严奢华的大殿中为白循祝贺。

“我还忙着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师父他真不是个好人，他带回来那些孩的时候那次没有造杀孽的？”

白循脸上的笑容已有些难看了，不过他忍住了，在昭显着教主之位的沉木大椅上坐下。殿中瞬间清净下来，白循的声音便能穿透整个空旷的大殿，清晰的传到教众耳中。

秦玉信了三成。莫师接着说：“你要是还不信，我帮你想了个法，靖西王前两年死了，不过他有个老来，就是现在的靖西候，这孩年纪不大，刚及冠每两年，也一直在找你来着，我听说这两年他是亲自来找你的，常年不在侯府里，你个时间去找他问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也知，他被心上人抛弃了，人家还有了孩，从那之后他恨得见到孩就要抢，动不动就要杀人。”

而另外一个被嘉奖的对象，莫师则笑着说：“白教主怎么好意思说是为了老教主报仇呢？要知，你教不到五年老教主就死了，你当时还是个见不到老教主面的小堂主呢。”

白循今日笑得格外张扬，并不似他掩藏了多年那副白面书生的谦逊模样，他摆手让众人起来，却发现站在最近的莫师只是稍微拱手，并未行跪礼。

“拜见白教主！”

秦玉对论功行赏无甚兴趣，神恹恹。

他生来无情，何况都过了这么多年，少时也许还想过寻找自己的份，如今他对找回家人几乎没有任何想法，相反此事于他而言还非常麻烦。

莫师被委派了今日大办典礼的重任，实在是无暇与他多说，秦玉并没挽留，因为莫师的话已经说动他了。倒不是他后悔了自己帮了老教主那么多，也不是真的想要回去找到自己的亲人。

反正从来无人善待他，秦玉了了少时自己心中的一份执念，依旧我行我素。

“莫骄当年弑师篡位，本教主知很多人都看不过去，但奈何当时莫骄那厮一手遮天，本教主无可奈何，唯有韬光养晦，等待哪天为老教主报仇，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七年，这次铲除莫骄，秦护法和莫长老居功至伟。”

台下教众有激愤应是的，大抵是些还忠心着老教主的老人或是白循的手下，也有脸难看暗藏反心，但又不得不顺从的人，约莫曾是莫骄的人。

白循今日穿了件玄华袍，穿的十分郑重，他走上殿中万人瞩目的座位前，转的一瞬间，玉阶下的诸位长老、堂主纷纷跪下行礼。

闻言白循的脸一白，他前些时候给莫师面，不过是看她是教中的元老级人，手中还握着大半势力，但在他继位的这一天，莫师还这么不给他面，白循想了下，复又恢复了笑颜。

“莫长老说的也是，当年本教主连老教主的面都见不上几次，更别说去救老教主了，就算有心报仇，也没有这个能力。但如今莫骄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本教主想老教主在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

就算知了又如何，事情他都了，老东西也死了，他既然又重新回到教，往后要什么跟还有关吗？

秦玉将信将疑，莫师没空跟他聊下去，摆手便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