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要不这样吧，咱们把他四肢经脉都挑了，废了他的功夫，然后罚他在教中扫一辈茅厕，师兄觉得如何？”

白循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特别大声的激愤：“右护法，杀人不过地，你直接给我一刀便是了，竟如此折磨我！”

莫师闻言兴奋起来，向莫骄请求：“师弟，我帮你砍了他如何？把手脚都砍下来，然后到缸里喂五毒，师弟你看如何？”

莫骄微蹙起眉，无奈：“我何时说过要杀他了？”

莫师松了气，说好。

白循一听脸都绿了，还死要面的气：“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来古人诚不我欺！”

白循一愣，没想到右护法居然会放过他，但右护法后话一，他便又吓白了脸。

“扫茅厕？！”

莫骄斜睨他一，仿佛带着几分怜悯，但又更像是看垃圾的神，慢吞吞的说：“你说的有理，今日不杀你，日后难免会再生事端。”

听白循都在着别人杀他了，看来这个惩罚于他而言果然非常难以接受。

此时姬长老小声说：“莫长老放心，在我们来之前，我已经让人去救那位公了。”

莫骄：“……”

有这个闲心去关注这个话题。

从莫师所说莫骄早就想除去他的那一刻起，白循就知他今日是不能善了了，而莫骄杀人的手段不少，最毒的就是断散。

白循听到唯一的筹码都没了，脸刷的灰白一片，他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又畏惧着莫骄等人，但这关他求饶也没用了，还让自己没脸。

没想到会问到自己上，右护法顿了下，也认真想了下，之后说：“师兄，我觉得杀了他也太便宜了，而是到底是一条人命，不如留下他这条贱命，就当是给师兄积福报。”

莫师：“……能不能别拆台？”她声音很小，又跟莫骄眨睛撒。

白循心想索一死了之，也来的痛快，他也确实这么说：“如今成王败寇，莫骄，我也不与你多说废话，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莫师不解，莫骄也不解释，而且回问右护法，“小景，你说该如何置他？”

莫骄又：“不过没关系，你烂命一条，一旦废了功夫，日后也生不起什么事端了。况且人活得太过安逸也不好，不如留你一命，让我时不时看见，便会时刻想起你谋反之

白循发嘶声裂肺的反驳，“不！莫骄，你若要废我功夫，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直截了当，难你就不怕我继续活着可能是在蛰伏，可能是在等着哪一天再来报复你吗？斩草要除啊！”

莫师瞪了白循一，急忙回慌忙摆手，“不是不是！师弟你别误会了！师最喜的就是你了！”

这个师从小就喜哄他，莫骄怎么可能会把她的话当真，翻了个白：“先谈正事。”

莫骄也是微微睁大双，看着莫师问：“你有心上人了？”

白循明显松了气，忙不迭。

左护法也颇有微词，“哎，我听说白长老好像有很严重的洁癖呀！”

“师弟别担心，没人被他抓起来，白循也就是随威胁两句罢了，因为他是本就抓不到那个人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就算有了别人，我最的人还是师弟你呀！”

右护法莞尔一笑，“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