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C

不，不对。现在不能叫他国队长了，应该叫他——

黑白相间的围裙已经被染红了，然后可笑的睡袍也被染红了。烂拖鞋底下是或或的鲜血，踩上去声音吱吱呀呀。而冬兵的脚在发抖，他没有穿鞋。

——他真的像一畜生，一穿着围裙的畜生。像？不，我觉得像，或者骡。

朗姆洛抱住了他。

他们都没有说话。

他觉到了羞耻，他在害怕。失控让他有捉不住基恩斯的意识，可冬日战士的魂灵又无法彻底掌控躯。

第一章染血的旗帜

对，此刻连台下的人都没有说话，朗姆洛的神像要杀人，一张一张番扫过台下人的脸庞。谁的嘴角敢扬一扬，他就敢冲上去徒手扯裂那人的颅。

叛徒。

朗姆洛回神，狠狠地推开了边的人，他怒吼着朝舞台走去。尽怒吼的声音被呼的浪盖过，但人们还是发现了他。毕竟朗姆洛正穿着睡服，毕竟，朗姆洛可是组织里的功臣。

因为他是他们新上任的领袖，朗姆洛的宿敌，冬日战士的旧友，也是曾经被人奉为神偶像，复仇者先锋，正义表率的国队长——史夫罗杰斯。

这份传达因为途径的诡谲而被神化，以至于每次只会现两类型的人统领九蛇——一是类似于红骷髅、尔斯之类的政客，一路过关斩将，利用其妙的政治手腕与

，布洛克，别错过这场好戏。

——我要看他被拖来的样，当然，来我也不介意。

可朗姆洛没有冲下去，他只是狠戾地与之对视，直到冬兵不再用脑袋撞击他的颈窝，他也没有收回目光。

他看不到多少熟悉的面孔，但今晚过后他会把他们一一记住。记住那些畜生的样，再找他们的名字。他要他们一个一个，都为今晚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九蛇自施密特掌控以前就已经存在，它的原始力量究竟藏在哪里，难以用语言详尽描述。表面上说远星计划可以让九蛇各个分支与原始力量持有者相互沟通，但实际上沟通只是单向的。无非是传达，聆听，猜测，执行。

叛徒。

朗姆洛抢过了驯师的鞭，叫骂着把台上的几人退。他朝他们的踹了一脚，其中一个人下了舞台。其余三人也不好作对，慢慢地往台下退去，脸上挂着不尽兴的愤恨的目光，里全是不屑与嘲讽。

他着靠在朗姆洛的肩膀，朗姆洛发狠地把他抱。他的脑袋用力地敲着朗姆洛的脖颈，朗姆洛的手不停地捋着他的后背。

一个小丑，抱住了另一个小丑。

叛徒。

——他好像吐了，那是他今天吃的东西吗？还是黄疸？

然后朗姆洛看见了他。看见了那个躲在人群中，唯一的敢微笑的人。此刻他舒舒服服地坐在卡座的躺椅上，就这样无所顾忌地笑看他们的惨剧。

九蛇队长。

冬兵站在地上。他没有力气了，可他却持着没有跪下。他不该跪下，朗姆洛告诉过他，他有自尊，他不下跪。哪怕他只剩半条命，他也要直直地躺倒。

但他不敢有所动作，他没有这个权利，没有这个胆量，更没有这个立场。

现在功臣要冲到台上，救他一手训练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