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前的林河又撤了，听说换了个姓刘的，是礼尚书的侄。”

“哎，说到底都是先皇的骨，为什么死了还不能皇陵啊？”

“这……这也过了吧？要说去质，也是那南祁摄政王混，关九皇什么事啊？再说那年赈灾，都说若不是九皇在那摄政王面前求来的，不知要饿死多少人呢！”

李越转一看，果然是那少年，蔫蔫脑地在街上走，挨个门看一看，不时被人当乞丐驱赶。李越冷冷：“不必他！吃过了我们就走！”这时少年已经走到门，一看见李越坐在里面，睛顿时一亮，但看李越正也不看他，又缩了去。一会儿李越和莫田吃完饭门，见他坐在对面街边啃一个烧饼，一见李越来，立刻站了起来。李越本没心思再搭理他，翻上提缰就走。少年匆匆把手里的烧饼掖怀里，拖着脚步跟了上

两人就这么牵着大模大样地在城里逛了逛，然后找个地方坐下来吃饭。茶楼酒肆最是消息通的地方，有多少人吃饭，就有多少人说话。李越和莫田刚坐下来，就听背后一桌上有人正说得起劲：“听说平河河又换了人了？”

“这谁知。反正这么见天的换来换去，一旦了事又是咱们老百姓倒楣！好在现在冬季枯，一时还不了事，我正想着要么就搬家呢。你老兄是知的，兄弟我教书过活，手无缚之力，肩挑不起，跑不快，年年这么折腾，可实在受不了！”

“这谁知。反正是皇上不许，说什么甘心为，有辱皇家血脉什么的，说是本不承认他是皇。”

“你傻啊！河工里有多少银啊，人家不给自己人，倒给个外人不成？何况如今连九皇死了，棺材都不能埋皇陵里去，更别说他举荐的什么人了！”

“哎，要是人家真有治的本事，谁举荐的有什么要？”

“林河不是治治得好好的吗？去年撤了又复职，今年怎么又撤？”

喀地一声轻响，李越手里的筷断成了四截。柳轻，你欺人太甚了！

“可是听说那摄政王被南祁皇帝诛了之后，九皇素衣麻裳，在大街上给他哭吊，公然以未亡人自居，这可是把咱们西定的脸都丢光了。皇上说了，这寡廉鲜耻之人，死了也难见列祖列宗，自然不能皇陵。听说本来是要送他回他母妃的家乡去，后来又不知怎么连这个也省了，就在京城边上山里埋了。”

“你这就不知了。林河不是当年九皇举荐的吗？本来去年就撤了的，因为九皇在南祁那摄政王得，是摄政王非要复职。如今摄政王被诛，九皇也死了，不撤他撤谁？这些事儿，说来说去不还是那么一吗？”

莫田抬看了一，知这时候不该说话，转开目光，一看到门，不由一怔，低声：“爷，那小跟上来了。”

“礼尚书的侄？他会治吗？”

自然也不必那么邋邋遢遢地遮人耳目了。筐里那些不值钱的货扔掉，两人摇一变，成了贩药材的商人，背上驮着成包的药草，除了给莫田准备的一些刀伤药，全都是些价值不药味不小的东西，除非是同行，否则谁也不想靠那些东西太近，更想不到里面藏了价值连城的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