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娴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握住了，才发现柯明轩的掌心全是汗。于是纸巾，仔仔细细给他了。

何叙和左诚微微松了气。

边以秋半靠着床，因为脑袋受伤发剃了还没长长，看起来仿佛年轻了许多。病号服松垮垮地半敞着，块垒分明的肌。听到这话冲柯明轩挑了挑眉，懒洋洋一笑。

何叙问：“阿姨您喝吗？”

何叙：“……”

边以秋没说话，只是神越来越亮，火星一样地燃了柯明轩的呼，引诱他站起，走到床边慢慢吻了下去。

边以秋的前半生，要让他自己来描述，三十多年也许几句话就说完了。

“总来说，是个爷们儿。”

“挨过打、挨过饿，也挨过枪儿。砍过人，也被人砍过，最危险的一次差穿透心脏。”

刚开始时只是浅尝辄止的碰了碰了，面燥焦渴，像是许久没有得到过滋。尖上得到的那一甜就异常甜，于是没忍住就往里去，渐渐成了

“为非作歹，横行霸，欺男不霸女，好小鲜。”

一瞬之后却又雨过云收，远山上藏了抹鸦青，朦胧的日光照在了鳞次栉比的建筑上。

可是下一秒冯淑娴却指了指余所长那边，又抛一个问题：“刚才我听到那位说，边先生没有直系亲属，目前在他们所里？”

嗒地一声，晶莹的珠推开了清浅的小洼，城市倒影碎了又合，天清气。

左诚：“柯总只能挨我们老大一个人的打。”

“谢谢，我不喝。”冯淑娴说完，觉得自己的回答好像有太生了，颇有过意不去。自己的儿跟里那位都得死去活来了，不怎样肯定是分不开的，那对人家的朋友，也应该和气，于是她尽量和蔼地问：“里面那位边……边先生，是什么的？”

何叙左诚目送着柯明轩的背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慷慨赴死的壮士。

医院走廊不宽，左诚这话一，那的冯淑娴便一脸复杂地看了过来。

“老大醒了，指不定得多心疼柯总挨的这顿打。”

“太久没尝过柯大爷的味儿了，都快忘了鲜不鲜。”

柯明轩陷在VIP病房里的沙发上，面带微笑地看着边以秋自卖自夸，冷不丁来了一句：“小鲜，是说你柯大爷我吗？”

两个月后

Z市靠海，夏天盛产暴雨。中午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倏然黑得像泼了厚的墨，狂风大作，片刻之后雨便密集得像炮火，落地玻璃窗外天河倒挂，铺泻的冲刷整个城市，间或闪过一明亮的电光，撕裂了乌云翻的苍穹。

左诚：“……”

柯明轩地呼，站直了，迈开步往VIP休息室走去。

冯淑娴知这俩人是边以秋边的人，走过来冲他们了。

何叙赶踢了左诚一脚，立站起来一个客客气气的笑：“那什么，阿姨您坐。”

***

柯明轩底的笑意更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敲击着纯棉布：“要尝么？”

“呃……”何叙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如此尴尬，沉默了会儿回答，“生意的。”冯淑娴：“生意好。明轩也是生意的，两个人应该很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