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放我下来。”

邪魅的丹凤看看自己的弟弟和皇甫珏，什么都没说，背转过，有些事，他一个人知就好，轻尘，希望你好自为之。

闻言，宇文轻尘急了，失态和抓住南辰的手臂，他只是想让轩辕启死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辰要陪他一起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很久后，南辰看着怀里苍白的绝俊容，情定的说，没有轩辕启的世界对于南辰来说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与其如此，不如陪他一起死，黄泉路上也不至于孤单，他说过，轩辕启是他的妃，这辈是，下辈，下下辈……生生世世都是。

每说一段，南辰就前行一步，话说完，他已经走到了天地真池的边缘上，南澈皇甫珏，拓跋悦，百里默，东方卿卿等人眶酸涩的看着他异常大的背影，特别是为女人的拓跋悦和东方卿卿，一个男人能为自己所到这地步，除了证明他惨了怀中之人，还能有什么，她们是既羡慕又动。

“辰，不行，你是朱雀国的皇帝，怎么能……”

南澈皇甫珏皱皱眉，双双看向南辰，他的虽然邪肆，对待朋友却很宽容，轻尘只是担心他而已，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怎么说呢？好像是把轻尘当成陌生人一样？

低看看抓住自己手臂的修长玉手，丹凤底快速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厌恶，剑眉微微皱了皱，抬首，一字一顿的。

憋着一气，轩辕启虚弱的打断语无次的南辰，始终幽不见底的晶亮黑眸定的看着那双邪魅迷人的丹凤，刚刚他说的话他都听到了，说不动是骗人的，但他却不能说服自己允许南辰那样。

这一幕，动的不止是三国使臣团的人，连一直阻挡他们的玄武国人和那些大家族的人也动不已，人世间最纯粹，最挚诚的情也不过如此。

“小心。”

“离开朱雀国的时候我就已经将皇位传给了澈，现在朱雀国的皇帝不再是我南辰，而是南澈，澈，原谅我，将那个沉重的包袱丢给你，我的心太小，容不下那么多的国家大义，一个轩辕启已经占满了我的整颗心。”

细弱蚊鸣的声音奇迹般的打破现场的静谧，南辰心里一阵狂喜，低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转醒的轩辕启。

唯二窃喜的恐怕就要属西门诚和宇文轻尘了，两人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一副不得轩辕启上死掉，化为灰飞的样。

“辰……”

半晌后，南辰还是妥协了，

“我决定陪他一起真池。”

“放，开”

宇文轻尘失态了，一坐在地上，双无神，呆滞的看着南辰的背影，【现在朱雀国的皇帝已经不再是我南辰】几个字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回，每回一次，一颗原本期待的心就坠落一分，当一个人的心坠落到地狱的最底层，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们认识二十年了，这是南辰第一次用这毫无温度的神看着他，宇文轻尘傻傻的放开了手。

“启，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再等等，我上就带你真池里浸泡……”

。

“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