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的说辞，他不信一个小小侍卫会不被发现。李茂没说话，卫齐却似乎非要等他回答，李茂心里也有些不忿，反问：“那殿下为何会被刺客伤到……”

“李茂，不要自视过，也许有一天，你也就无足轻重了，到那时，即便朕不杀你，也多的是人要你的命。”

没用的是那些护卫不利的侍卫吗？

上药结束，小冬一把将李茂的提回去，手脚净利落着呢，哪像之前那样慢手慢脚有气无力的。

“书。”

“不敢？句句谎言，满嘴胡说，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放肆！”

“……才知了。”

卫齐站起来，绕着李茂走了一圈，忽的一脚踹过去，暴怒：“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李茂，你好大的胆，竟敢欺君！”

“属下追着刺客走远了。”

卫齐自责着，同时为刺客的猖狂而愤怒，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受伤的儿失望了。

“殿下，您看什么呢？”

卫齐觉得自己受到了讽刺，却又无奈事实摆在那儿，心里再一次把侍卫们骂了个狗血淋。

小冬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一声，磨磨蹭蹭得扒了李茂的，蘸着药膏往李茂上涂，手指尖儿翘的都快上天了。

自始至终李茂一言不发，只是上药时微微皱了眉，想必痛得忍不了，又或是小冬手劲大了儿。

李茂张了，他不知卫齐知些什么，或许只是试探，他迫自己淡定下来。

六皇殿今年乌云惨淡，刚过年就中毒的中毒，受伤的受伤，现在倒好，主仆二人都见了红，凑到一病友也合适。

“那你还

“允之说是你救了他，为何你没有同他一起回？”

“该换药了。”

卫齐当然知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他又一次向自己的儿妥协了。

卫齐难得如此狠，这样吓唬一个少年实在有失帝王风范，但他此时只是个愤怒的父亲，试图恐吓儿的小弟以保证今后儿的安保工作加一些。

卫允之那边有素叶照顾着，无微不至，舒适贴，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陛下对才恩重如山。”

“才不敢。”李茂重新跪好，语气波澜不惊，他明白卫齐不会对他怎样，至少不会杀他。

李茂咀嚼着卫齐的话，“无足轻重”那几个字让他觉得十分刺耳。

“李茂，朕待你如何？”

“殿下！婢当然知是书啦。”素叶对卫允之的敷衍十分不满。

“哼，朕知你在想什么。”卫齐坐回椅上，怒气没来由的消散大半，“允之看重你，维护你，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

“了城，城郊雪大，在山里迷了路。”

“才的命是主给的，陛下自然是想要就要。”

“呵，说得好听，恩重如山……朕不在乎你是怎么想的，朕只希望你记住自己曾答应过朕的。”

只是李茂要趴着罢了。

李茂是被抬回去的，被打得开绽，没个把月是好不了了。罪名很简单，私自玩乐。打了板又罚了银，加上“六殿下求情”，卫齐于是网开一面——虽然卫允之从到尾都没过面，更别提什么求情了。

“走远了？远到今天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