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愣了半天，却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是陆宽？”——不是个傀儡拷贝吗？怎么能决定让我千霁？

……如果小枢知有新的“超人”，一定会很好奇吧？

酒店的小园里，陆宽忽如其来的坦白——“我叫陆宽，是千霁研究所的董事，也是克劳恩教授现在的东家”，让青年难得地了呆愣的表情。

这时的书桌俨然变成了一个临时改装的机械工作台，放着不同规格的芯片、测试元件、连接，青年的十指在不同元件间灵活穿梭着，像是一位有成竹的将军一样，在几片拇指大小的芯片上布兵将，灯光照着他那长的有些过分的睫，在他偶尔停顿下来，比对着桌面上的密的电路图陷沉思时，半垂下的睫掩住了认真思索的神，勾勒一双形状好的线。

陆宽他见青年半天没反应，笑了，他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没关系，你可以好好考虑几天。如果犹豫C大那边的事，我可以帮你保留学资格，你可以先尝试千霁的工作，哪天不喜了，再去C大也不迟。”

“一小玩意儿。

余舟侧，让陆宽了屋。

“……你突然这样说，我不太能反应过来。我得去问问老刀的意见。”

青年摇摇，半垂下的帘掩住了一丝怀疑的神。再抬起的时候，一双只有不谙世事的学生哥儿才有的黑白分明的睛。

这样想着，余舟放任了桌上看似凌其实自有章程的元件，伸手拨了拨半的发，一边走到门前拉开门。

“什么呢？”

一阵力度适中的敲门声打断了青年的思索。他警觉地侧首，同时迅速地弯腰将手放在屉纽扣上，准备收起手中的芯片，但下一秒，他又站直了腰。

他改变了主意：不这个陆宽是不是拷贝，但绝对不是个替傀儡或单纯的人形生武。想到这里余舟自嘲地笑了下：是自己想岔了，但凡像梁辰这样的变异人，怎么可能会甘居人下或泯然众人？是自己小瞧了对方。想到门外这位应该就是将来自己的“老板”了，适时让他看到自己的实力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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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陆宽：“可以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不过，不什么时候，千霁实验室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酒店别墅二楼西侧的房间里，天板上挂着一盏致的晶灯，冷白的灯光照满了整间屋。但酒店的客人还是不满意，他将沙发前的落地灯移到已经亮着台灯的书桌前，两台瓦数的灯从不同角度照着书桌，将一小方天地照的灯火通明。

白天他们去的时候，酒店服务员都会来打扫，所以屋里和其他的酒店房一样净。余舟的行李本就不多，来岛上时就带了一只背包，此时那只灰扑扑的登山包被青年随意扔在衣橱旁的矮凳上，却莫名地带有一主人般的惬意。床上没有皱褶，被还留着酒店打扫后标准摆放的姿势。陆宽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书桌上——明显这才是青年回来后消遣时间的地方。

“嗯？什么？”陆宽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有事？”

陆宽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外官般和煦友好的微笑：“没事，我有睡不着，看到你屋里的灯还亮着，好奇过来看看。可以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