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不是一个组的啊。”

“就是你说的那个，足以推动记忆芯片界五十年研究的那个密码？”

“对了，填报名信息时，记得帮我匿名。”

办公室里的另两人有些诧异，但见陆宽没有解释的意思，并没有问。老张得了令后退去了，克莱恩还留在办公室里。

“你太难逮了，虽说是研究所的董事，但一周都难见到一次。”

“这几天，我截取到连续几天完整的波段，虽然没法转译，但还是看了一些规律。”

“现在我们生组有几个人？”

“我待在研究所也不了什么事。”大分时候，陆宽都待在公司总里，虽然公司离研究所也就几公里的距离，但平时确实很少来这。“找我有事？”

“嗯，周琦灵似乎在生前成功研发了记忆芯片，将大脑中的记忆转换为可传导的电磁数据。而有人猜测，她走得比我们迄今为止的想象更远，而我们截获的波段似乎佐证了这——这些经过转换的记忆，似乎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发着，只是我们不知这样的目的何在。”

“啊？我听不懂啊。”陆宽笑：“你逃不掉的，克莱恩。这既然是我们项目的主打之一，就过去开拓下思路。”

“走，去看看。”

克莱恩拍手称快：“哦？太好了，现在光是和肯特他们讨论起机械上的一些原理就要命，他们说的细胞啊突啊也很难理解，现在总算来了个能沟通的人了。”

有印象。陆宽。

“好的。那位新人的信息我是找索要？”

“两个月后啊，”陆宽看了桌面上索的日程表，：“增加三个，我和克莱恩也会去。”

两人走办公室，索跟而上。三人来到一扇玻璃门前，克莱恩刷了前的门禁后，玻璃门缓缓开，一个长长的甬，两旁有数十间实验室。但克莱恩并没有其中任何一个，而是笔直穿过明亮的白甬，踏尽的玻璃栈，沿着传送带到隔实验楼的电梯里。在电梯前，克莱恩抱歉：“陆，抱歉，上的手机、手环等带有通讯功能的电产品需要留在门外。”陆宽

陆宽笑了笑，没有多说余舟的能力，因为他知这些人更相信自己亲自的判断。他把分析报告退回给老张：“合作是一个思路，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留着。”

老张收了回来，同时递另一份文件，是一个会的召开通告：“这是每一年度梁氏都会主办的峰论坛，我已经帮肯特和李报名了，您看下是否需要为新人多报一个名额？”

陆宽敲了敲桌，：“和我一样，先匿名。”

生上，还是一片空白，招人的确有些困难……”

“主要是肯特，从C大退休的神经学教授，还有五个博士后。”

“是的。他很特别，是机械和生的双学位。所以我希望能充分发挥他的优势，为这两个学科搭建起连结的桥梁。”陆宽解释时，嘴角逸一丝笑意，但在场的另两人并没有注意这。

陆宽：“先用着，老张这边的招人工作继续推。一周后，会有个新人来报到——克莱恩，我希望你和肯特一起带他。”

“记得上次通话时，我和你说的关于破译波段密码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