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后期再，前期该怎么讨厌先讨厌一下。

一顿饭在邵情的带动下吃得还算愉快，只不过江心月全程一言不发，坐在江秋白旁边一边吃一边孜孜不倦地瞪着他。

江秋白解释：“你知他家情况，除夕他没地方去。”

江秋白二话不说就往台走，拉开台门就闻到一烟味，他拉上门好笑地说：“你这是要把所有之前没的补回来是不是？”

神态和看到邓祁寒的田杏如一辙，江秋白忍不住笑，怪不得邓祁寒是gay，是不是所有女生看到他都觉得烦。

江秋白没过多久就从厨房来了，还围着一个印满熊的围裙，看起来竟很顺。

她慢吞吞走去开门，邓祁寒站在门，风尘仆仆的样，对她笑得礼貌：“除夕快乐。”

“情会有的。”她把江心月这个碍手碍脚的乖女儿推了厨房，正好这时，门铃响了。

“我们放小的！”她突然就开心了，“仙女仙女！变大变小变漂亮！”

江心月心烦意，手拿着遥控从换到尾也没找到看着顺的节目，礼仪都不顾了，扔下遥控就去了台。

邓祁寒跟在他后面，没在客厅看到江秋白人，觉得他应该是在厨房，便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江秋白和江心月一起洗碗，江心月站在他边，话也不说，活也不，也不知站着嘛。

“他来什么？”江心月睛都红了，质问着。

“市区不是禁放吗？”江秋白说。

“总会过去的。”邵情说，“我当年啊……”

江心月靠到江秋白上，说：“等会去放烟吧白白。”

江秋白看着这两个人之间不算互动的互动，只想称赞一下邓祁寒，他早就能看来他情商，知他事都有自己的考量，但唯独在江心月面前柜的那件事，他觉得邓祁寒简直有病。

她转过来，江心月和江秋白都静静地看着她。

他和邓祁寒打了个招呼，随后探探脑地看了一会，邓祁寒知他是在找江心月，指了指台的方向说：“她在外面。”

江心月没说话。

这才是她对邓祁寒的正常表现，不是原谅自己然后继续傻下去，也不是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朋友。

“不活就去。”江秋白说。

江心月冷笑一声，把烟灭了，拉开落地窗走了去，江秋白叹气，跟在她后也去。

邓祁寒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没有声说什么。

邓祁寒对这些带怨气的目光照单全收，但是对江心月除了微笑，没有什么其他关心的举动。

“我当年总是这样和自己说。”她笑着，角的皱眉很明显，却也看得她很开心。

江心月理都懒得理他，拿了一双拖鞋扔到他面前，然后转就往客厅走。

“好。”他向来是说什么是什么，“变漂亮。”

江秋白虽然无奈，但是终于松了气。

“妈说了，总会好的。”他拍了拍她的肩，“过年了，开心。”

除夕夜总是了很多吃的但是却吃不完，年年有余这个词可以给所有家浪费带来合理理由。

“而且都一个多月了，差不多得好了吧。”

“才不要。”她嘟囔，“谁想看到他？”

邵情给江秋白一个红包，江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