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不停颤抖，其实她也有错，如果她让璟儿跟楚玠走，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前几乎不见一丝光，但楚玠仍一步一步往前走。这是他走过千遍万遍的路，熟悉得如刻在骨髓里。翻过一面墙和一扇窗，便是承载着他和璟儿几乎全回忆的地方。

“送亲队伍在接近城郊的偏僻地方，人和都死于箭之下。公主也是。”韦洺借着灯笼的光悄悄瞧了楚玠的表情，“听说是有侥幸逃脱的人赶到梁府去通报遇到劫匪了，才发现了现场。现在，官府正在理。”

最后一下，他的额磕下后便贴着冰凉的地面没有起来，泪溢眶，一一滴落在地。

梦里，还是小孩的璟儿伸自己的小指，“那我们约好咯。”他笨拙地伸自己去勾住那小小的指，问：“为什么要勾手指？”

他一顿，内心到一阵惊慌，“不要说对不起！你会遵守约定的！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

“回来没看见殿下，便在门候着了。”

“皇上……”皇后几乎不敢看楚邢的脸，“是妾教不严。”

他在床上躺下，睛看不到任何事，只能觉到璟儿的味淡淡地萦绕在鼻翼。他翻过，抱住被，脸埋去，低低呜咽起来。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以前很多很多事情，心脏一阵一阵地搐，泪不断被褥里，了一大片。

“……嗯。”楚玠应着就绕开他，没有东，而是往别的方向去了。

楚玠的神里黯淡无光，开声音也没什么情绪起伏，“说吧。”

然后是长大的璟儿歪着对他笑得灿烂，“因为这样我就勾住你了，不会离开你，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留在你边。”

半晌他才重新睁开，望着熟悉的床帐，然后淡淡的笑容，其实他只是了一个噩梦吧？看，他现在就躺在璟儿的床上，璟儿肯定是又早起了。只要他转，就能看见璟儿又拿

璟儿的表情渐渐变了，变得悲伤痛苦，“对不起。”

他想起之前过的一个梦，梦里所有人都要带走璟儿，而他只能哭喊着，睁睁看着璟儿渐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无能为力。难说，他一开始喜璟儿就已经错了？

吴顺给楚邢顺着气，楚邢闻言只是冷笑一声，没有理会皇后的话，而是望向状态终于好些的梁绍允，“把璟儿葬梁家的族墓吧。”

哭了许久，不知何时他才昏睡了过去。

楚玠一步一步走回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是悲伤是绝望。走到接近东门的时候，他便看见候在门的韦洺。韦洺也看见了他，便走了过来。

他轻轻抚上璟儿的脸，“说到要到啊。”

“对不起，对不起。”声音一声一声重复着，带着低低的哭腔，盘桓着，像漩涡一般把他卷去。

“殿下？”韦洺看着他的的背影渐渐隐没在黑暗里，突然觉得可怜。

“璟儿！”睛猛地睁开，外面烈的光线刺得睛半眯起，泪一下了来。

梁绍允挣开了楚琏的扶持，跪了下去，“谢皇上！”重重磕了三个响。

为什么他最终还是留不住璟儿？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分开他和璟儿，连上天也是如此？他到底错了什么？

他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