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楼主分明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秦泊然对得意楼主说：“我不到无情。”

“都不是，事实而已。”得意楼主摇，神坦然诚恳，分明就不认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很像一个笑话：“要我面对自己的代价，需要天下的众生来支付，现在的他们，付不起这般惨烈的代价。”

“不肯承认自己是谁，唯一的理由不过是信诺两个字，因为这是你的骨气。”得意楼主的话击中了秦泊然的心脏：“既然与鬼王达成了协议，无论协议是真是假，你都一定会遵守，这是刻在你的骨里的原则。”

“你不需要多多发一会儿自己内心的情绪吗？”得意楼主很是意外：“若是憋得太久，可是会如夺灵君那样脑袋生病的。”

“幸好你遇上的人是赫连英斗，否则你所有的付都有可能变成你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得意楼主叹：“看来我可以提笔了，写一卷关于你们两人这堪比情人间生死与共的风人志，除了能够为我挣来名声与金钱，还能纪念你们之间为了彼此不惜代价的真心实意，哈哈，真是一举两得。”

秦泊然无法哭泣，魂魄是没有泪的，他只能用笑这样的方式来宣自己内心崩溃的情绪，哪怕笑声当中藏着哽咽，睛也不曾，就算痛苦再多，也是中无波。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好了。”得意楼主轻笑，语气轻松：“我人事，向来不同寻常，我的理由自然也与你们众人截然不同，你们的发归究底都是自我，而我的发，则是除了我之外的生灵。”

“我已经宣够了，凡事有度，否则就真的如夺灵君一般了。”秦泊然看着得意楼主：“现在可以说你的理由了吗？”

秦泊然轻笑，他的笑声中有着无法掩盖的苍凉，更有着不曾掩藏过的无奈，手抵着额，秦泊然的笑声里有着哽咽，几乎要笑泪来，但那长在脸上一样的鬼王面上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笑意，也没有泪，没有任何的表情。

秦泊然默默忽略了得意楼主后面的一句话，极度生的转移了话题：“现在该是你告诉我不能面对自己的理由的时候了吧？你已经拖了很长的时间了。”

秦泊然呼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话语才开反问得意楼主：“要用天下苍生借，是自抬价又或是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向来对自己无情。”得意楼主的声音从秦泊然前方传来：“你这一生都在不断的为别人付，你可曾为自己奢求过什么？”

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受尽折磨的只有他的内心。

秦泊然蹙眉追问：“若是你现在就面对自己，苍生会如何？”

以，他当然想要多了解关于得意楼主的事情，不论曾经的得意楼主来自何方，这一世这个叫谢芳尘的姑娘与他有着相同的学院，是他同父同母所生的女儿，是秦泊然与秦泊兮的亲妹妹。

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

得意楼主角笑，手背在后，走路姿态潇洒惬意，语气轻描淡写，好似他

“不需要也无必要，又谈什么奢求？”

“你明白要让别人相信，首先就要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可你毕竟多情，未能修得忘情，所以你的内心一直都有无法斩断的牵绊。”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