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泊然：“若是殿下觉得困乏，也可以先回去，明日再来，或者留下地址换秦泊然前去拜访，到时候秦泊然一定遵照那个时候的殿下的习惯行事作答。”

“踏这个门，你我的立场就已经产生了改变，即使如此，你也要这样？”赫连英斗接过秦泊然递过来的酒杯看着他：“你应该明白，就算你真的找到了两全其的方法，我也未必会谢你，立场既然已经改变，很多东西都会随着这改变而变味，秦公你当真好了准备吗？”

“三请之请，如刘备之三顾茅庐，虽然意义不同，却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秦泊然这般盛情，我又怎好再次拂了秦公的好意？”这一次，赫连英斗果断改，顺着秦泊然的意思踏了秦泊然房间的门槛。

“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赫连英斗一句话戳破了秦泊然心上的那一层薄窗纱：“只因为你们的份改变了，你们不再是陌生人而是有着嫡亲血缘的兄妹。”

“也许是因为当初的那本书成就了今日的我？”秦泊然语气慨：“初看之时因为其骨的描写与不实的记录而大动肝火，现在想起来却是句句禅机，透的却是今日你我之间的立场。”

“也许吧。”秦泊

房间之后，赫连英斗停下脚步，转看着正在关门的秦泊然，中思绪不明，只是声音压低了几分的对秦泊然说：“我踏这个房间的意义，你应该是明白的。”

“可惜，我问你的问题没有第三个答案。”赫连英斗叹息：“两个绝对对立的答案之间，你要如何到两全其？”

“我明白。”秦泊然神未改，与赫连英斗一同在桌旁坐下，秦泊然端起桌上的酒壶为赫连英斗斟酒的同时说：“夜人静的时候不适合喝茶，喝酒助兴，也许能为我找到两全其的方法打开思路。”

“所以，要听你的答案，就必须遵循此刻的你的习惯了，对吗？”

“秦泊然所能的也不过尽力而为四个字而已，其它的事情就给上天来定夺吧。”秦泊然饮一酒：“我求不了你们变成我希望的模样，但我能够尽力去我能到的事情。”

“不知殿下所说的是哪一件事？”

“不过是讨要一个说法而已。”赫连英斗将带来的书扔在了桌上，喝一酒，问秦泊然：“你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吗？”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与你一样与一个小姑娘动手。”赫连英斗看着秦泊然：“那么现在，你的态度为什么改变了？我知晓这是立场之外的原因。”

“现在的我还不知。”秦泊然老师的承认，却也没有放弃：“但是稍后的我未必不会找到方法，因为现在的我还不明白三殿下要见得意楼主的用意。”

“自然记得。”秦泊然的语气中有一丝丝的怀念：“在那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因为一本书而大动肝火不惜与一个小姑娘动手的一天。”

殿下也一样不是吗？”赫连英斗的质问让秦泊然轻笑：“对于我们修的人来说，此时的我从来不是彼时的我，下一刻的我非是这一刻的我，时时刻刻的我们都在发生着改变，我非我，殿下非殿下，不过人之常情，又有何值得讶异的呢？”

“你我联手，将笑傲江湖一笔纵横的得意楼主东胜神洲，你还记得这件事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