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情况，请随时联络我。”Donald说。

“明天暂时先不用到医院来，药继续吃，他现在可能压力会比较大。”Donald说。

等周喻睡了才来的，“你是早有预想过他会这样吗？”

“睡吧。”其实顾铭能看见的，也就是那么个小黄儿了。

不知是不是听见顾铭的声音了，Toto从狗窝里一溜烟窜了来，原地蹲下，仰着狗脑袋特别兴奋地看着他。

今天顾铭和周喻牵Toto门遛弯的时候还风和日丽的，结果转就起了妖风，天黑沉。

“谢谢了，”顾铭稍微直起，“这么晚打扰你了。”

那个不不顾躺下就是一团的模样，跟周喻还有那么儿像。

Toto仰，轻轻吠了一声，像是回应他。

这儿是个典型夏无酷暑冬无严寒的城市，六月份还算是天，早上门起码得穿两件才够。

然后又一溜烟冲回了它的狗窝，团好。

“一周不到？”顾铭皱眉，“他用过什么药吗？”

从这个角度眯仔细看，还能看见儿Toto的狗窝，天气晴好的时候，它一般都睡在屋外。

“哎哎您慢儿。”周喻都快牵不住它了。

“没事儿，看在诊金的份上，这是我应尽的职责。”Donald笑笑，“那就这样，晚安。”

Toto仰觉大事不妙，呜地就赶要往家的方向跑。

不儿什么，总觉得像闷得发慌。

气候大还舒适宜人的，唯一的不好就是这地方离海不太远，总说风就是雨的。

“嗯，我会多注意。”顾铭说。

不停地翻腾个没完。

电话挂断了，顾铭长长吁了气，拿烟的手慢慢垂下来。

“后来他问我，有没什么能让情况快速好转的药，我就给他粉了。”Donald说。

“嗯，你很锐呢。”Donald笑了笑，“其实他刚到这儿那几天，情况可以说是糟到极致，有时大半天都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来不及了。”顾铭抬看了天上的乌云，凭他在这儿三年的生活经历，这雨起码五分钟内就得淋下来。

经过数日，顾铭才勉算松了气儿，周喻的状况至少没他想象中糟糕。

“粉...是什么？”这医学词汇让顾铭觉得陌生，甚至是隐隐的恐惧。

“嗯。”顾铭从袋里摸烟，上了。

顾铭了烟，再用力地吐来，然而烟雾全像集聚在了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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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Google吧，现在国内都很少有的。”Donald沉默了很久，“他当时就说，不想一见面，你就把他当个病人。”

“也不能说预不预想，他的情况会发病是必然的。”Donald说，“只是没料到这么快，才一周不到...”

发病只是偶尔，早上刚起的时候居多，其余时间都还算能正常地饭躺沙发耍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