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乔都顾不上觉得丢脸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妈呀……我……我才知……我养了两年塑料……”

起嘴角。两个人这一笑就停不下来了，笑声此起彼伏，但从外面听只以为两个人在屋内聊着什么有趣的话题。

胡智南的耳都烧红了，连着脖颈，看着就要烧到脸颊上了。他也不抬，只是忽然把手里的东西到葛乔怀里，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嘟囔一句：“这是你的盘，还给你……”不等葛乔反应，转就下了楼。

他反应迅速，在视频里的漂亮男孩继续下一个动作

钟名粲记得葛乔以前说过自己记很差，是连银行卡密码都能忘记的那。他只当这是常事，漫不经心：“兴许是你之前借给别人，一直没还回来。”

钟名粲依旧抓着他的手没放开，陪他一起傻乐。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葛乔赶上去开门。

葛乔莫名其妙望了一手里的“黑砖块”，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还有个盘在别人手里，而且胡智南的样特别奇怪，明明是个拾金不昧的好同志，怎么倒像是偷了东西之后来失主面前自首似的？

“……大乔哥，你在里面吗？”是胡智南的声音，似乎有些踌躇不安。

葛乔晃晃手里的黑方块，在一侧的数据线随着他的动作来去，“一个盘，说是我的东西。”把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什么标识都没有，“可我不记得我丢了一个盘啊？”

手腕一动就开了最上面的那个文件夹，钟名粲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观望，葛乔盯着那列依旧用“video1”、“video2”命名的视频文件，脑中忽然闪过一丝模糊的印象，但他还没来得及品这熟悉是从哪里来的，手上就已经下意识双击“video1”。开的那一瞬间，他才突然灵乍现，终于想起了这好像是很早之前借给沈鄃的那个盘。

钟名粲在屋里问：“他给你什么了？”

葛乔笑够了，了角溢的泪，都变得塌塌的，脚下稍一打，钟名粲疾手快扶稳了他。他脸上仍然带着笑意，这事情要是搁在别人面前，估计自己一定会恼羞成怒，但面前只有钟名粲，他不能算在“别人”之列，而且这个人以后还会见到无数次他犯傻的样，这么一想就觉得更无所谓了。最后他着自己发酸的腮帮，说：“算了算了，我也真是蠢的可以，下次陪我去买盆真的吧？”

不过这里装的是什么来着？

葛乔若有所思地，又走回书桌前，接通电源掀开电脑上数据线一气呵成，电脑屏幕上弹文本框的时候，他依然毫无绪，只是对着那一连串“新建文件夹1”、“新建文件夹2”的名字嘿嘿一笑：“不过看这取名，确实是我的风格。”

屋外站着的胡智南抿着，低垂着眉，看上去像是一个考了零分等待家长签字的小学生。葛乔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

用不着他绞尽脑地苦想，刚看到因年代久远而变得画质失真的床单[注]，与碧金发少年的脸，登时一个哆嗦，什么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