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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足足聊了一个小时,这才让葛乔郁结的心情得以好转。
即愤愤骂了句“严枫真不是个东西”,葛乔拍案惊叫一声,“就是说啊!”
“估计没什么事了,”葛乔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枕着钟名粲的大
,闭
小憩,“就还是跟以前一样天天跑行程呗,而且也没听说黄从江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看得明白,一个人带队跑全国已经够心累的了,姚荈竟然还让严枫再带两个什么都不懂、需要现教现学的拖油瓶。
钟名粲摘去葛乔发丝间夹着的一
白绒,大概是从羽绒服里跑
来的,它轻飘飘地毫无重量,被他丢到空中,只是打着旋,迟迟未落到地上。葛乔忽然动了动脖
,翻过
来,钟名粲一晃神,便看不到那
白绒的去向了。
葛乔回神,答:“姚荈让他带队跑巡演去了。”
他最近时常想到姚荈说过的那番话,那是一剂完
的药,治好了他的救世圣母病与良心不安症。他——也不止是他,还有
边的每一个人——都只不过是一介草民,无法与贵族比肩,无力与钱、权、势对抗,只是顺着命运棋盘上为他们定好的路苟且偷生罢了,躲开家门前的厄运已是万幸,哪还
得起别人呢。
Hertz公司在风平浪静中过了好几天,当钟名粲终于找回了正常的生
钟,补眠补够了数,
下青黑渐消时,
老板在一场娱乐业分享会上宣布了“音乐实验室”项目正式启动,第一组嘉宾是红发安妮与ZG公司的男
偶像组合Whoops的队长,以及这整个项目都将由Hertz公司的新任音乐总监钟名粲监制。
葛乔把
埋在钟名粲的肚
间,重新闭起
,半是
叹半是告诫:“名粲呐,你记得以后一定要跟姚
搞好关系,幸好是同事啊,这女人太野,咱们绝对惹不起。”
“说不定那个老
鬼早就换目标了。”
葛乔想了想,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叹息一声,“你说的对。”
“我总觉得良心不安,”葛乔的手指悄悄在沙发垫上画着圈,“你说咱们这样
对吗?帮沈
扬挡下来了,却可能会让另一个人遭殃。”
AIX启程离开平京时,他们的师兄师
们还在辛苦奔波于各大剧组和综艺节目。
钟名粲拍了拍他的肩,又问:“那个叫严枫的人会怎样?”
姚荈的原话是这样的:“瞒着总经纪人拿未成年成员
易换资源,这人留不得,不过呢,如果直接用这个理由解雇他,恐怕陈烈会多心,我也懒得去想什么别的借
。”就
脆从现在起累活苦活全给他一人,把他
得赶
自己辞职好了。
与此同时,各类
*
说到这里,葛乔哂笑。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帮他安排了两个新来的助理,没有工作经验,不过好在老实听话。”
“他一个人?”钟名粲一愣,搞不清楚姚荈又想
什么,“让他升职了?”
后半句话姚荈没说
,但该懂的人都能懂。
“可是如果不这样
,遭殃的就是沈
扬,是你认识的人,那不是会让你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