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意思是非男非女，还是可男可女？罗隐脚步顿了一下，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那天我在一人家，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男的中一直喊着这个名字。好像听说他们在的是动情时才会的事，会叫这个名字也是因为喜对方。」动情什么它还不是很懂，但知喜是好的意思。

「有是，自古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英雄不过前之名，百年后却向何凭吊」说完了这一段，二胡一拉，依依呀呀地唱了开来。

是哪两个字？未等罗隐他们发问，就听它来了兴致似的，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不过也都没有区别吧，反正也看不形来。

「卿卿。」一个声音了来，它努力地咽下了糕，勉吐了两个还算清晰的音。

也许就像是鸟破壳而后会认准见到的第一个人，它后来虽然渐渐看多了世事，长了不少的见识，遇到过格各异的人，但还是觉得叶昀比较亲切，也让它有安全。甚至是因为信任叶昀，也捎带地信任了罗隐这个货真价实的「人」。

境，整个人浑浑噩噩，无知无觉，但现在想来，却也庆幸愚笨若此，虽为人所役，也没有能力伤天害理的事来。」

秦青认识叶昀时，就知他是鬼，当然也就不曾想过这位同伴死前是什么人。方才说书人说的那段，是叶昀年少时在北方结义士、扶危济困之事，秦青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反复现，却想不到边的伙伴和说书人中的那个人有什么关联。

「他说的那个人和你的名字一样。」

最后，名字还是定了下来，叫作「秦青」。

秦青听不懂那唱腔，呆呆地听了一会儿，索然无味地在端坐的青年面前飘来飘去，忽然又想起了一事，好奇：

「它有名字吗？」若是要一路跟着他们走，总要有个称呼吧。

☆、一一、狭路相逢

罗隐觉得咙有些发堵，说不话来，于是稍稍偏过去，却见那淡蓝的小圆球正吃得不亦乐乎，一会儿功夫糕已经不见了大半，明明看起来那么小的个，真不知都被它吃到哪儿去了。

叶昀摇：「它是草木灵，如今并未真正化形，所以还不得而知。」

走几步后，又忍不住问：

何况，因为喜听故事，一个人在人间游时，常常会在茶馆酒楼等地听人说书。而说书人讲的事，少说也是几百年前的，故事中的人，从生到死轰轰烈烈，末了加上一句叹息，再唱上几句。

他们定下了船期，目前在江宁府逗留。秦青一路跟着他们，但凡有旁人在的地方，它都会很乖觉地隐，除叶昀外，再无人能看到它。

「未曾听它提及，想是无人帮它起过吧。」叶昀也看到了它的样，哑然失笑。

曾经懵懂无知地在世间飘，吃过苦，也吓到过人，后来被一个士化了几句，才似懂非懂地学会了隐藏起自己。它渐渐了解到自己与「人」不同，在遇上叶昀后，就把这个比它还呆的「异类」当作了同伴。

「听起来

见多识广如罗大侠与叶大侠，也一时无语。罗隐不知想起了什么，脸又黑了几分，一言不发地掉继续往前走。

「是啊。」

「它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