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上，真是好看。”

丁香睁大了睛。

丁香一怔，顺着车筹的目光低，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面。

他的脸上，被面遮挡住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与坑，零星的白在坑中寄生。

“中了‘生蛊’还能活下来，倒是命大。”

“说什么蛊成痴，其实是被蛊伤过吗？”

丁香的脑成一团，他只记得方才那一声“师父”，前面是否有称呼姓氏，他就不记得了。

这只不过是与以往一样的，一次而已。

车痕面厌恶，“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喊师父。”

红柚嫌弃地用尾扫开试图顺着脚钻洛书衣襟的蛊，得意洋洋地向洛书邀功。

他扭动着，想要将脸遮住，想要将面重新上脸，可是他被捆绑地严实，无法遮挡。

“地蛊金牌长老……”

“他是师父？师父？什么师父？”

“师父！”车痕与车筹听见这边的动静，便看见红柚将虫尸扫开的一幕，登时又惊又怒。

乎要将什么东西赶去。

车痕洁癖发作，忍不住扭过看向一边，车筹拉住车痕的衣袖，：“哥哥，算了，不看了，别脏了睛。”

丁香的挣扎渐渐弱了，最后一动不动，只留下了一张被钻咬地千疮百孔的脸。

洛书看着红柚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拉长了的声音没在一声轻笑里。

生蛊极为恶毒，但凡被下了蛊，生蛊游走于之间产卵，是将宿主当蛊皿蛊料，最终宿主将会全腐烂而死。这丁香所中的蛊，居然只长在脸上，也不知用了什么法。

可见的，被养在里的蛊咬破肤血钻，不一会已经看见了白骨。

车痕摇了摇，迟疑了一下，又摸了摸车筹半长的发。

丁香上的最后一东西，连同

丁香张大了嘴，似乎想要尖叫，但是的银针锁住了惊叫声。

这是蛊虫，也是当初被当蛊料喂的人的冤魂。

“你们有什么事情要问就赶快了，过不了一会他就要被他的蛊吃得渣都不剩。”

“没什么事，”洛书随意摆了摆手，：“只是他想给我下蛊，然后被红柚给破了，现在被他的蛊反噬呢。”

被压在心里的恨意不代表不存在，善恶有报，洛书从没想过要教什么“以德报怨”。

一枚银针他的后颈，丁香的声音瞬间被压在了咙里。

在它们看来没有什么不对。

丁香上的蛊反噬越来越厉害，下肢已经被吞噬殆尽，白骨森森，而蛊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他们在钻咬着骨，要将丁香上最后的价值压榨净。

车筹低看着他，突然勾了勾嘴角，笑容是不同于在洛书面前的乖巧。

当初的车筹，定是比丁香更要疼上千百倍。

“自作孽……”

车痕垂眸看着那一张脸，将几株草药放在了旁边，车筹将之燃。

那一张描摹着血丁香的黑面已经残缺，落在虫尸与灰土之间。

车痕与车筹并肩站在一起，丁香仰看去，剧痛中两人背着月，模糊了细节，宛如并而生的，无人知晓分别。

就像是连蛊都不愿意吃掉。

洛书走远，将空间留给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