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明前后是集中祭扫的峰期，现在人也不都献，好多还是烧冥币元宝、别墅豪车什么的……总之就跟大学生刚开学差不多，人人……呃，鬼鬼手里都多少宽裕儿。他们更讲究及时行乐，不想投胎了钱还没完这么悲剧，于是就兴起了这节日，叫‘鬼市集’。”

龙渊据多年来撒泼打的经验，知孔宣这样就算松了，连忙起来吧唧亲了他一，“什么时候走？”

孔宣耐着脾气好言相劝，“真不是不带你去，你一个变温动，去那么寒的地方，就不怕眠过去会长睡不醒？”

“神格都还你了，还说这诛心的话给谁听！”孔宣照着他尾骨甩了一掌。

“不能，带不过去，就算安排人现烧也收不到，咱俩又不是真的鬼。”

他斜睨着龙渊，“息啊，人世走几遭，学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跟着长呼一气。

我应该去过，还去了九次呢！”

见孔宣给他气得不再说话，龙渊声音放，“英令和金鹏两个都没有音信，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去那鬼地方？殿下，我这人至多再过几十年也会寿终正寝给鬼差勾走，你舍得我在这人世数日盼你回来么？两万来天可不禁数呢，到时候我人老珠黄再去冥府找你，你还要我么？”

“听着像双十一、疯狂购，”龙渊问，“那我们跨界的话，怎么带儿通货过去呢？不是说有钱能使磨推鬼么。”

这位忘了孟婆汤什么味的资冥府游客，没过俩月便双手攥着幻海遗珠说什么都不肯外借，大概是怕孔宣会抢，他脆面朝下趴在大床上，将珠压在下。

“这几天吧，也不是很急。”孔宣任他像小时候那样耍赖地枕到自己上，“每年清明过后的第一个日开始，冥界会有大型的集市和狂，那会儿比较，混去不容易被人发现。咱俩搭伴儿去的话，得想好说辞，别馅儿了。”

“这边不能放太久，你安排一下，我们也速去速回。”

“冥界还有这闹？”龙渊大奇。

“不怕，我挨着你，温香玉，去南极冬泳都没问题。”龙渊决不妥协，“要么你带我一起去，要么你想别的法甩开我我也会跟去找你，这次你休想把我丢下！”

公司的事务还好说

孔宣摇摇，虽然龙渊一直都将话题往轻松里带，让他觉就像被小青龙赖着溜去玩一遭似的，但毕竟两个活生生的家伙音讯全无，此去吉凶也很难料。

“孟婆汤什么味？”

俩人聊着聊着明显味儿不对了，有儿自揭疮疤想糊对方一脸的架势。

“那不是外挂么，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找儿领带往这鸟笼上一吊，反正神魂归前还能顺路去冥界溜达一圈儿，就当陪着你。”

***

如果这个唯一血脉相连的弟弟了什么状况，他怎么跟沉眠千年的凤凰代？

不能太久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离下一个七月初七不远了。

我可真稀罕你陪啊！孔宣心说我直接掐死你算了，还省儿领带。

这穷鬼的鬼设让龙渊有些不习惯，他又不是龙七，整天沉迷于逆袭，“金鹏说清明前回来，为什么，该不会是他怕赶上鬼市集钱吧。”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