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却不好……”

不过这也够了！

宁十九立刻就打了个寒噤，往后倾了倾，几乎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

“喂，你别动啊！”陆漾见他摇晃着蹭过来，百忙之中还不忘提醒他一下，“说好了不许先手，也不许躲开的！你是天君大老爷，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否则天心意有损，恢复联系之后，上定饶不了你——哎，你什么？你这呆混球要什么？”

“哼！”

“公”之名，也就是从那时候传来的。人们对他多了敬畏之心，见他少年天才，便冠了“公”的尊称。

当然，陆漾这辈打定主意要博而不，准备在宁十九的帮助下，把十二大统统悟个遍。如此贪心，肯定不能专攻一项，这就导致了他只停留在“悟”这一初级阶段，而未能如上一世，悟后便证，证完了就掌，在“非存”小上登峰造极，傲视天下。

陆漾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陆漾警惕地问：“你想说什么？”

对他而言，有了上辈过人的经历，又是天纵之资，外加一个天的分支在旁守护，悟简直再容易不过。

“你刚才说——”

“和你学的。”

宁十九让他默默念了半个时辰的妖术，鬼才知这位到底念了多少个！要是一气全都砸过来——不，陆老狡猾得很，他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而暴。搞不好就是——术里藏术，再夹杂着几枚符箓，还有七八糟的法宝……

“无耻！”

宁十九唉叹了一声，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只随便寻了个契机，就轻松顿悟，琢磨了十二大中排行第一的“时间”之。又过了一阵，他玩儿似的忽然就悟了排行第二的“空间”之，惊呆了除宁十九外的所有人。

“那个，我和你说，外现在特别闹，我觉得你应该很想去看看，杀几个贼，养一养正气，在正那里混个脸熟……没错吧？”

——悟。

“咳，那什么，在你睡着的时候，我闲来无事，就把照神那家伙给我的东西研究了好一阵，觉得对你如今的情况应该大有补益……对了，我也翻了很多天上的书，补全了知识，足以应付任何状况……咳咳咳，那个，清安君，你说咱俩……要不要……试试……那个什么……伉俪都会的……事儿

现今，他能的无非就是控制一下自家法术发动的时间和地，像什么移山倒海、错时空、千里取人首级、冻结周遭时间这等绝世神通，他目前还力有未逮。

陆漾对他呲牙一笑。

陆漾这七年当个小妖怪，妖术却不怎么在行，就脆另辟蹊径，找了其他的增自的法门。

—你在用境？你在对我用境？”

“散掉法术。”宁十九在他咫尺之外笑而言，“否则我就给你来个的——哼哼。”

“我可没动手。”宁十九恶劣地说，“本老爷动的——是嘴！”

宁十九握住他的手掌，就是两人都坐着，他也比陆漾半个，居临下的视线自是少不了的。而这么瞥了一陆漾之后，他顺势侧过脑袋，微微垂首，浅浅一啄陆漾的嘴。

“你——”

“……”

宁十九就很愉悦地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