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寻和李勋也来了，李勋说：“小五，你怎么又哭了，我给你说，哭的男孩运气不好，比如找不到女朋友。”

张明晨打了个哭嗝，顾生敲了李勋一下，说你能不说了吗。

张悦洋骂李勋：“你他娘的哪只睛看到我欺负他了，我就问了句是不是没考好，这算欺负人吗？”

吃完饭，张明晨已经不哭了，张悦洋扭扭的总是言又止的看着他，我小声说洋哥你要歉快歉，张悦洋说他不好意思。

张明晨确实没说过这个事，事实上一中一一班的学生个个成绩应该都在市中考前两百内，这前两百个学生被外国语、一中和实验中学瓜分，能到一中一班的学生哪个都是初中时期的尖生。

张悦洋跟着了厨房，他跟我抱怨，说张明晨这小孩心里太脆弱，都是被人惯得，说最后，他问我：“我去个歉，他能不哭了吗？”

“没糊这什么味？”张悦洋走过来。

“是我自己的问题。”张明晨开始一边打嗝一边泪，嘴还一张一合的说话，“和洋哥没关系，我就是难受，我都没告诉过你们，我以前初中前三，中考我们学校第一考到一中的吧？”

我看着锅里的，好像有少，拿铲来回推了推，张悦洋说：“你翻个个儿啊，不能总是煎一面吧。”

张悦洋就抢了铲，他把翻过来，我们看到那一面都黑了，和锅底一样黑，两个人都沉默了，顾生在外面喊：“杨，你是不是把煎糊了？”

“可是上了中后。”张明晨打了个嗝

张悦洋看看我们，李勋说：“就是啊，洋哥，你欺负小晨晨嘛，你看人都哭了，你还不快哄回来？”

张悦洋叹了气：“还是你了解洋哥，我其实是个好人，心特别，我还是去给张明晨个歉吧……杨，是不是糊了？”

张明晨看过来，我就惊了，他睛又红了，张悦洋也惊了，顾生从厨房走来，张明晨落了一串泪，顾生吼张悦洋：“你又什么了，都说了别欺负小孩了！”

张明晨又大哭了起来，张悦洋闭了嘴，李老大摆摆手，示意我们少说话，顾生搂着张明晨的肩膀，小声安他，锅铲到我手里，让我看锅。

一直到吃完了饭，其他几个男生端着碗筷去厨房洗去了，客厅就剩下我和张悦洋还有张明晨，张悦洋才对张明晨说：“小五，洋哥不是故意损你的，你也知洋哥就是嘴欠，说话就这个调调，你别介意了，行吗？洋哥给你歉。”

张明晨带着哭腔开：“顾妈，不是洋哥的错，是我自己难受。”

“洋哥。”我搅了搅锅里面小火煎的，心里很悲剧的想怎么又是，“你这个人刀嘴豆腐心，你下次直接放态度不行吗，非要先损张明晨几句。”

睛红的和兔一样，看了张悦洋。

“我不会翻啊。”我回答张悦洋。

那块糊掉的本来准备扔掉，顾生把糊的那一边削掉了，说放到小区绿化区喂猫。

张悦洋看我，我看他委屈的也快哭了。

顾生就挥着铲对张悦洋说：“你欺负他什么，你吃饱撑了？”

“什么糊了？”我敲了敲锅里的，“没糊啊。”

张悦洋：“…………”

张悦洋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