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爆裂声掀起一阵气浪，韩六猛吐一鲜血，血还没落到地上，当破开一裂，血如瀑，要不是他掌去挡，这一风刃会将他整个切成两半。

“你错在用错方法，也接错了任务，我若是问你要杀绵歌的人是谁，想必你是不会说的了？”隔着火团望过去，说话之人的青衣在烟气里也像是要随风而去，檀伊公的问话，谁也不能当没有听见，韩六不答话，像是在考虑说还是不说。

“韩六，解药。”赫千辰往前踏了一步，他一步走，韩六立时后退一步，“檀伊公要是再接近，就是得我韩六不得不动手了，那毒一时半刻死不了，我就在你们面前，你们却是随时都能要我命的，我是杀手，并不代表我不怕死。”

酒肆下毒的时候已经知我们的份，还有这么大胆敢同时对我们下手的却不会太多，而其中为杀手的只有一个，无心人韩六，无心无惧，无惧自然无畏，可惜你还是一个人，要是真的无畏，你就不会用这手法，如果你能忍得下去，等的下去，未必没有机会，可惜你还是胆怯了。”回答他的是赫千辰。

他半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赫千辰知他说了不医，就真的不会去绵歌的死活，就算绵歌下就死在这里，他也不会多看一。

“暗上有毒。”赫九霄瞥过地上掉落的菱形薄刃，漠然的说。

火星噼啪的溅，竹燃烧，发爆裂声，其中还有一丝压抑的闷哼，绵歌在几人后，克制不住脚下微颤，差倒在地上，又勉稳住了自己。

“是，我本来不该胆怯，我该耐心等着机会。”但，在知自己的目标有檀伊公和血医护着的时候，有谁能不胆怯犹豫？

就算不是劈成两半，这样也是活不成了，他躺在血泊里笑了两声，“早知……就不该……接下这趟任务……”

“今天的事如果传去，一定会被人当笑话，我韩六到底也怕了，如公所说，要是我如往常那样等待，未必就没有机会。”韩六算得上是尖的杀手，他上就知自己错在哪里，也不怕承认，“这是我第三次失手，不知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袭来的火势和风刃无可避，火势猛烈，掌风冰寒，韩六杀手这么多年，少有和人正面锋的时候，他习惯于隐藏在黑暗之中，但今天他错了，错误的代价是付自己的生命，他本来不及任何事挽救，只能接！

“指使你的是谁？”赫千辰随问，本来没指望回答，没想到韩六合了合，似自语般的，连同嘴里的鲜血一起吐两个字，“……奈落。”

“你怕不怕死，和我要不要你的命，没有关系。”赫九霄站在原地，他当然不在乎什么解药不解药，一刃风从他掌心拂过，原本烧的很旺的那堆废墟猛然间被切开，火焰分两半，随着风势连着掌力一齐朝韩六袭去。

奈落，佛语说那是永不能解脱的无边地狱，这奈落二字代表的是什么？是个人，还是组织？若是人，是男是女？又为什么要杀绵歌，绵歌究竟知了什么？

今天，他很可能就要死在这里，谁也不可能在对血医不敬之后还全而退，就算他的目标本来不是赫九霄也一样，韩六清楚这一，才会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