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娘还是笑着，没有回答。没错，她的确跟宋辰一行人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了，

谭白楠一甩辫，傲地扬了扬下“我就喜钻研这些玩意儿。哦对了！”她起来一拍手，“我刚刚看到那西墙的架上还有好多画呢，说不定都是真迹！”说完还想过去再看看。宋辰一把抓住了这小孩的手臂“行了，正事要。”

谭白楠就势躲在宋辰后，只脸来，盯着淑娘盯了半晌，然后瞳孔突然放大了——

“我就知是这样。”他压抑住内心的烦闷，把谭白楠稍稍往后面拉了，“你把薛雅雯带哪去了？”

淑娘笑了，嘴咧一条弧线，稀疏的牙漏了来。

“这很正常。”宋辰挑了一个炉把盖打开，里面竟然是他熟的装油的小钵——老板曾给过他，他所以记得很清楚。

“嘿嘿！”

宋辰把炉里的钵拿来给谭白楠看，“炉里放个钵？”谭白楠一脸莫名其妙，宋辰发现钵里还有一些固，“这些东西，就是老板曾装在里面的油，固化后形成的样。”但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香炉，还有老板曾给过他的东西呢？他不得其解。

然后举起另一个，瞥了一，“你再看这个，这个香炉是用玉的，再看它的厚度和质地，我猜测是清代光绪年间的御用香炉。”说完还补了一句“价格不菲。”

“你说为什么淑娘的房间里面有这么多名画，瓷还有传至今的香炉。”谭白楠自讨没趣，不开心了一会儿，手叠放在膝盖上，蹲在宋辰边，随问。

最后又拿起一个，然后嫌弃地丢了香炉堆里：“刚刚那个就比较现代，没有什么寓意，就市面上随意都有的炉。”宋辰听完也是一知半解，倒是好奇：“你对这些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了？”

“好刺鼻的味！”谭白楠还凑近了钵闻闻，“一臭味，像死了老鼠一样，你当初拿的时候没闻到？”

仿若撕布一样的声音现在宋辰和谭白楠后，他们上上起了一层疙瘩，两人同时站起，警惕地回，淑娘一只手臂上搭着黑巾，另一只手拄着拐杖，佝偻着腰站在不远。

“没有啊。”宋辰愣住了，如果油会有这味，在镜里时，油燃烧起来他不可能闻不到。疑问地拿到鼻前嗅了一下，还真是的。

谭白楠斜睨了他一，“白痴，你看。”她晃了晃手上的那个香炉，扬起一副得意的神情，“看看这个，这是铜炉，明宣德年间，用红铜制造，没有多少里胡哨的雕工，但泽温和莹。”

“徇私枉法？”小姑娘提起了兴趣，好似发现了什么大秘密，“老板竟然私收贿赂！”

“用尸油的？”宋辰平静下来，冷冷地问。

“人固有一死，上至皇帝下至平民，都要来黄泉走一遭，有些人死了，总是需要一些陪葬的东西伴自己左右，想着将来在黄泉路上也走的安稳一些。我估计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拱手送给老板的吧。”

辰不解，“这些香炉跟你家有缘？”

“这个香是我的。”

“你就是薛雅雯？”她跟宋辰几乎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