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容丹桐第一次来都所见之景一模一样。

这般场景，不是容丹桐还是金瑶衣都极为熟悉，连都没抬一下，抱着手臂等待通现。

她这一生，数千年时光，从遇上那个人起，仿佛都在追逐一场残缺的梦。

雾气僵住，气势汹汹而来，又宛如海退一般，暗城的飞檐一角来。

说这句话时，金瑶衣中落了一儿光，缓缓化开，宛如清晖明月般醉人。

她并未接着刚刚的话题，神笑，却是一如既往的韧：“我不会自阵脚的。”

容丹桐弯了弯眉：“放心，不会把你带沟里的。”

“唔……”

金瑶衣抬，笑容明媚：“放心。”

容丹桐心中微动，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便见金瑶衣眉一拧，随后神动容，明澈狡黠的眸中落满了星星的金海。

青金石地板，整齐的台阶，围着楼梯的栏杆，刻着上古符文的石，便如被人去一般，被抹了个净，唯有浑浊的雾气张牙舞爪的向着两人覆盖而来。

“他还留着这个什么？”

“这里我倒是可以带路。”容丹桐微不可查的叹了气。

而如今，她终于肯告诉自己，那个梦早便支离破碎。

“我上次来的时候，才分神境，觉得这玩意麻烦极了。”

混沌雾气被教训了一番，向着两人试探的涌去，容丹桐似笑非笑瞥了一，打了一个响指，指尖缠绕着银白电光。

金瑶衣斜睨他一，容丹桐却泛起细微的笑意，随后在金瑶衣肩膀上拍了拍。

塔门彻底阖上后，塔内之景便开始扭曲成七八糟的线条，连同脚下厚实的地板都变的绵绵的，跟一脚踩在云端似的。

——

他被雾气的极为狼狈，傅东风便陪着他慢慢来，当时他空瞧了傅东风好几，看他认真的屏蔽混沌雾气，还以为即使是渡劫境也需要认真对待，现在想想，他可不就在装模作样？

“我们是平辈。”容丹桐指重。

“现在了？”

当初那可怕的雾气便如任人蹂躏小可怜一般，在容丹桐和金瑶衣面前被撕的七零八落。

银月如化的一般，于地，撑在冰凉地板上的手不自觉的发抖。

这是金瑶衣第一句话，随后她又喃喃：“九叶青焚的期还没过去吗

容丹桐保证：“我尽量。”

“噗，你这是在安我？”

修真者看的是修为，而非岁数，如今他们都是渡劫境，便是同辈。年纪差再多，也是平辈。

金瑶衣歪。

“我知该怎么的。”

“什么觉？”

“好。”

“……你就不能少提他一句吗？”被好友这黏糊模样秀了一脸，金瑶衣忍不住嘀咕一声。

容丹桐沉：“傅东风果然会装模作样！”

金瑶衣先是了，随后啧了一声，愉悦回答：“真要说起来，我的年纪你老祖宗都够了。”想了想又，“别说是你，就是傅东风的年纪在我面前都不够看。”

“提醒你冷静一。”容丹桐眉轻轻上挑，勾略昳丽的弧度，“可别被心钻了空。”

上一次容丹桐来时，被这里的混沌雾气的极为狼狈，再度面对这个场面时，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