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一下，刻意被压的情绪争先恐后地来，砸得他不知所措，呆愣了一下。

“莫将军。”

巫拉看着莫青的神开始涣散，知时间不多了。

不想让岳亓牵挂着自己这么一个人，所以走的时候义无反顾，什么也没跟他说，只告诉了个名字，也不知是真是假。

岳亓看向越来越近的港，心上发。

施世平了，不知该说些什么，想来岳亓不想他待在边，便离开了。

施世平看着岳亓，心生不忍，“这扇……”

莫青的思绪又开始漫无目的地飘起来，想起自己小时候提着刀，要阿玛跟自己打架；想起自己第一次披上厚重的铠甲，拿起几斤重的枪，在沙场上砍下第一个人；想起自己跪在满朝文武面前，接受皇帝的封赏。那些记忆像碎片

“别、别说了，他大抵是不想我知的。”

声，远远看过去，披盔甲，战袍翻飞，像个孤世英雄。

永卿看不行，将莫青扶了起来，让他靠在床边。

正当此时，远在前线的莫青睁睁地看着上展开一朵又一朵的鲜，像是了他的血，暗血的落在他的上，妖治诱人。

回家了，我们回家。

就这么一句话，让莫青几乎用了全力，才说威胁的意思。可能他还不明白永卿和沈忻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但是他可以看来，沈忻很在乎这个人，在最后，他总是要将自己最重要的人代好。他这一生，未娶妻也未生，大半生就在北疆度过，带着一群兵守卫着这个国家的边界，在这主帐当中都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其实除了沈忻，在这世上，他也没什么重要的人。他突然有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成家，否则这么丢下人家，他也太不负责。或者，在他心里，他知自己这一生都不会是个负责的丈夫和阿玛，所以他下意识地逃避着这个。

“我知，要是不好，我自己来找你”，永卿一脸凝重地看着他，又说了一句：“你放心。”

但是他知自己这是回光返照了。

“将军。”

“这……”

“要是让我知，你对沈忻不好，我就是在地府，也要爬来找你！”

岳亓将扇打开，这时他才看清楚，上面的小孩笑嘻嘻地看着抱着他的人。

莫青得了永卿的保证，松了松神，一下脱了力，又倒回在船上。

“给我吧。”

在这尘世，飘飘浮浮，终归还是有几线牵着他，让他知自己是谁。

施世平欣赏够了，才走过去，将扇递给岳亓。

指尖用力，攥了扇，哽咽了一下，又想起林越那个决绝的背影。

岳亓将扇收了起来，放到衣袖当中，“让我留个念想。”

这一声好像将莫青叫醒了，睛开始亮了起来，神志也恢复了不少。

施世平见他这幅模样，突然有不确定，到底要不要说来。

之前巫拉在他上试了另一方法，却没有见效，莫青的神一天天地衰弱下去。加上这几天，两方又开始战，心牵挂着外面，加快了神的消耗。撑不到用最后一法，莫青可能就持不住了。

“顾永卿”，莫青死死地抓着永卿的手，吃力地撑着，看着永卿，“你给我听好，好好照顾沈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