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反正只要你们过的好，比什么都重要。”沈居安冲他母亲咧嘴笑了一下，然后端起那盆洗碗，往渠中倒去。

他说这话的声音有些小，可张娴却听的一清二楚。她脸上有些讶异，继而又问:“小安，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所以才这么多愁善？”

倏而，沈居安忽抬起说:“妈，问你个事儿呗！”

“开心啊，开心的都不成样了。”

“什么事啊？”

“那你这些年还会想他么？”

沈居安抬起笑笑:“没有，我就前几天看了那个，比较好奇而已，随便问问……”

沈居安，表情看上去有些异常。

张娴说着也乐呵了起来。

将目光盯向有些发愣的沈居安:“嫁给你叔叔之后，他对我确实很好，也就慢慢的替代了你爸爸在我心里的位置。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噢～”张娴半信半疑，转过来又说:“不过，你也得赶找个女朋友了，最好是跟你同一所学校的，这样聊得来，文化程度也搭。”

姜卫东婚礼当天，摆了个不算大的场，不过是请了几桌饭，邀了一帮亲朋好友来撑撑场面而已。

张娴又说:“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这会儿，张娴转往门外撇了一，见空无一人后，她才放松了心情，回称:“妈妈要是以前不你爸爸，会跟他结婚吗？”

张娴听他这么一问，有些吃惊，她脸瞬间一愣，没想好怎么回话。

而姜平安也在场，在队里待了两年，骨架都张开了，已经有了大人的模样，可却瞧着越来越像他哥。

他重新接了一盆清，把碗一个个放去，用手搅了搅。张娴在一旁和蔼的看着他洗碗的模样，满面笑意。

姜家人与沈居安他们一家凑在一桌，单独的一个房间。其他人是在大厅里，场面有些嘈杂。

那天他依在窗前眺望向天边的晚霞，忽然在心里突兀:“那大概是落日的余情未了吧……”

沈居安默默听着，末了问一句:“那叔叔他开心吗？”

“就是，你以前我爸么？”

他莞尔一笑:“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罢了。”低下继续清碗，顿了顿，又开:“妈，你说有没有可能，一辈只喜一个人？”

沈居安忙解释:“妈，您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张娴抬看了看房梁上萦绕着几只飞虫，有些昏黄的灯光，然后说:“没嫁给你叔叔之前，确定每天都会想到你爸爸，就想，他要是还活着就好了，或许我们母俩也不会生活的那么辛苦。也怪过他，怪他那么狠心，说走就走。”

“放心吧妈，我记着呢。”

“嗯！”

姜玉凤也从学校赶回来，见到沈居安的一句话就是:“没想到你远在北京，还能比我早两天到啊……”

天我就想想明白了，他一个完好的大男人，没有抱过，捧过自己的孩，那人生确实会有遗憾。虽然你会对他好，但那觉总归是不一样的。所以就想趁自己还能生，就赶给他生一个吧。”

沈居安最后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放柜，然后搀着母亲的胳膊，一块走去了。

饭局开始后，姜卫东携新娘王芬之手，一桌接着一桌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