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啊。”莫霍拉只穿着一层单衣，表情看起来务必平静，甚至都没有为这些夜来访的不速之客而到惊讶，脸上的皱纹也松垮地叠在一起，几乎一动不动，“这大概是你第一次这么轻松地就见到了我吧？”

“不过我倒是没有猜错，你尝试了这么多次，也失败了这么多次，最终也还是不愿意放弃啊。”莫霍拉保持着同样的坐姿，转动着目光看了看站在后方的亚文和阿尔贝，“这次终于学聪明了，知找帮手了？”

在看到那个老人的一瞬间，亚文就清晰地受到了桑尔陡然产生变化的情绪与几乎能从他里凶猛涌的恨意，这觉很快就弥漫在了整个房间里，伴随着桑尔手臂上凸起的青一起，彰显了他此时正在奔腾的混思绪。

“人的一生本该如此，短暂而又不可控，那么为何不一些能让自己到兴的事情？我的乐趣就是看着你们这些小孩，手无缚之力地在我手里挣扎着，然后慢慢长大，这样一来你们的灵魂里就会刻上我的影，也算是我的一存在方式。”莫霍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么说，“——我讨厌小孩，特别是像你这样执着的小孩。为什么不放轻松一？乖乖认命不就好了？”

“我已经很老了，就算你不来杀我，我也多活不了几年，就将魂归故土。今天正好我心情不错，是个好日，我们来谈谈过去也不错。”莫霍拉边说边着，但却不再看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的确毁了你的家，毁了你这整个本该平凡的生命，但却把你带上了一条相当与众不同的路，不是吗？你本该和其他那些在世界各地生存着的蠕虫一样，庸俗地过完短暂的一生，然后被埋地里当草的饲料——虽然你最后还是会被埋地里当草的饲料，但至少现在你不平凡，瞧瞧这些国家里，已经有多少人知你的大名了？”

这两个人直接倒地之后，亚文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房间，而是守在了门，随时注意着走廊上的动静，同时将目光投向这个大房间的内，最后锁定在了那个正坐在床边的老人上。

阿尔贝瞟了桑尔一，没有说什么，只慢慢地收起刀退回了亚文边。

不知是为什么，但是桑尔没有立即上前取走他的命，而是站在原地用冰冷的双地盯着面前这个老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门。

“......混账。”桑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咙里挤了这个词，他的手臂不断颤抖着，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激动。

几乎是在大门被推开的同一时间，桑尔和阿尔贝就同时冲了上去，开门的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桑尔一把拽住衣领倒在了地上，迎接他的则是一把凶狠抹过他脖颈的刀刃。开门那人的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人，他理所当然的就成了阿尔贝的目标，而阿尔贝的手段只会比桑尔更加凶狠，他甚至不使用隔断或者血这方式，而是直接将刀刃地埋了那个家伙的膛。

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但是却没有一个人靠近这条走廊，更没有任何人来确定莫霍拉的安危。亚文回想着刚刚一路上的情况

桑尔沉默不语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看着一个正在胡说八的疯一样，神却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像刚刚那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