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男人睁大睛往旁一凑，脸上的笑容裂了开来。

你提心吊胆地走着，走了足足五分钟，才听见楼梯的尽传来隐约的人声。可人群的动静却没能使你悬着的心掉下来，反而让你更加心神不宁。当你正要踏楼梯俱乐内时，两个穿着俗艳，踩着细跟的女人挡住了你的路。你被骤然现在自己前的两人吓了一，向最后一层楼梯伸去的脚蓦然一收，却被他们一齐拽住衣角，向下扯去。

你浑一个哆嗦，却不敢睁开，怕他那血红的指甲戳自己的球。你想让他们住手，却冥冥中认为对方不会认真听你说话，于是只得直奔主题，告诉他们你的确是余老师的学生，想知余老师正在哪里。

盘发男没有回答，捂着嘴笑了起来，双眯成了一条细线。正饶有兴致听着你俩对话的红发男顿时情绪涨地将那盘发男往旁一推，表情浮夸。

自从得到了余老师的庇护后，你从未对通往俱乐的楼梯到畏惧。可不知为何，当你站在那废旧的楼梯，自上往下望去时，你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罕见的恐惧，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得汗直立。

那一刻，你觉得面前崎岖陡峭的楼梯如同一条将人脊背压弯的地，一个愈往下愈发收的筛，将人压扁碎，从人间坠地狱。

“像、像、太像了！”他连续赞叹了三声，长长的指甲快地戳着你的，“你说上回那对狗睛有没有变浑浊，要不要用人替换？”

你唯一知的是这两个男人都不怀好意——他们对你的态度轻佻极了，说话吻

“你是小鱼儿的徒弟？”他拨着自己短而卷的红发，一边笑嘻嘻地去勾你的胳膊。

“他不喜我们碰他呢。”那人打量着你脸上的惊惧之，嘴角抿着，似笑非笑，秀气的五官无端给人一刻薄，“看看他脸上的表情，像不像王总上次送来的狗崽？”

他将手拢成一个喇叭状，嘴凑近了你的耳朵，一字一顿地念。

明白事情怎么会如此顺利。可对余老师的担忧很快便盖过了你心中的迟疑，于是匆匆闪门内，也没看见那两个黑衣男人中的玩味和鄙夷。

你捂住，衣衫下是砰砰作响的心声，于是了一气，鼓起勇气向下走去。你迈的步小心翼翼，脚落在楼梯上一声音也无。自楼梯的光远远地落在你上，影投在你前方的楼梯上，细长又扭曲，看不人的形状。

*

你不明所以地躲开了他涂着红指甲油的指尖，却被另一人揪住了发。你整个颅猛地往左一偏，嘴里不禁痛呼的同时，听见耳畔边传来一阵尖细、怪诞的笑声。

“他正在准备上台演，一会儿你就能看见他了。”穿着旗袍，盘着发的男人细声细语，脸上挂着的微笑却莫名让你不太舒服。

“要来看看吗，这可是上·等·座。”

还没等你稳住，那个红发红，上也穿着一红抹短裙的女人便开了。

你不知所谓的“表演”和“上等座”究竟指的是什么，可心里却有不祥的预。

“什么表演？”你张地问。

原来那个穿着短旗袍，发束起的人也是个男人。

而当他开的那一瞬间，你才蓦然明白这是个男人，而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