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沙发椅上坐着的依旧是那些举止有礼，姿态端庄的先生女士，可原先空无一人的圆形舞台里却不再冷清。

你敷衍地了，心里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助手的工作，反倒担心余老师的情况，于是再次追问表演内容是什么。

“那个时候，场面就不再受我们控制了，你懂吗？”

有一瞬间，你觉得自己仿佛被泡了一罐装着盐的咸菜，全绵绵的，大脑愈发不清楚。

助手都是从来参加会的人群中挑选的，但看在你与小鱼儿有关系的情况下，破例让你担任助手一职。

你站在下陷的舞台里，是明亮的聚光灯，却像是被浸冷似的遍生寒。

——带着面的y先生，穿着助手服的你，以及披着纱衣的余老师。

你沉默了几秒，又问能否在表演之前见余老师一面。可红发男人却耐着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表演之人在表演前都得好准备，演前是万万不可与他人见面的。

在那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让你目眦尽裂的同时又迷茫。

我为何要来俱乐？为何要当助手？为何不阻止前的一切？

可红发男人却只是暧昧地告诉你这是一场“角扮演游戏”，内容得看y先生的指示。

在小青终于将你脸上的妆画完，你也上对方为你准备好了的跟鞋准备上台时，那个小名叫“小红”的红发男人叫住了你。

——因为你不能破坏表演啊，这么除了让事态更加糟糕以外，什么都不到不是吗？

你与y先生是先到的，余老师而后才姗姗来迟。当时，他上只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看见你站在舞台的边缘也没任何惊讶之，反而在踏圆形舞台的那一刹那便挑开了腰上系着的结，将纱衣脆地一脱，赤着往舞台中央的走去。

于是你将自己

台下贵妇们的级礼服被扯坏，跟鞋丢得满地狼藉，男人们与女人们放声大笑，互相喂着酒，白的肤在晦暗的灯光下刺痛了你的双。

我在什么？

他说到这里，脸上划过一丝意味长的笑。

可没过多久，你浆糊状的脑海中便有了合适的理由。

你当然不愿成为助手，更不愿穿着这一奇装异服暴在众人中。可这是你能见到余老师的唯一方法——你别无选择。

耳边是凌厉的挥鞭声，于是呜咽声和笑声化在了一个杯里，彼此杂，变得愈发浑浊。

“刚刚忘讲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可千万记住了。”

“这个演程非常严密，你是作为‘被邀请者’站在台上的，因此一切表演都与你无关。可当你作了任何扰表演的举动，或说了任何不该说的话，你便会从‘被邀请者’沦落为‘’，台下的所有人将从‘观众’变为‘参与者’，为‘表演者’的余老师也会成为连‘’都不如的‘垃圾’。”

你问自己，极度的痛苦后是茫然失措。

你最终还是决定担任表演助手，并穿上了那让你无比羞耻难堪的连服和渔网袜。

*

*

不能破坏表演，你试图麻木自己，刻意让自己的双直视前方，手里颤抖着将一件件面目狰狞的件递给离自己不到半米，情绪涨着的y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