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来。你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了你能够承受的范围，让你痛苦之余竟生一罪恶的麻痹。

你虽想被人安，却万万不想不希望听

他被世人唾弃，藏在世人看不到的旮旯里，忍受着惨无人寰的对待，却没有任何一个倾诉对象。

你重重地气着，方才因为逃俱乐而微微放松的又再次绷了起来。你觉得承载在余老师上的悲痛似乎通过那场表演传递给了你，可你能会到的痛苦却远远不及在其中的他。

余老师从未向你提及过表演的事情，一次都没有。

—————————————————————————————————————

——是的，姜导演一向对余老师有偏见。若将这件事告诉他，他或许会安你这件事从到尾都不是你的错，是余老师私生活本就糜烂，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在犹豫了几秒后，你最后还是将短信页面关了。

【A.附近走走，自我开解】

你想回复姜导演的短信，告诉他你没事，上就会回去，可手指不住地打颤，好半天也没打字来。盯着那闪烁着光标，你又情不自禁地想起倒在舞台上，像是没了呼的余老师。你在目睹一切后能瞬间而退，通过寻常的对话缓解内心的苦闷，可一直被困在俱乐里的余老师呢？

你已选择【D.打叶的电话】

【D.打叶的电话】

只是理智和是截然不同的，哪怕你再怎么唾弃自己，你依旧没法将这个念抛掷脑后。

你太需要有个人能聆听你内心的挣扎，而这迫切盖过了你心中的悲伤、自我厌弃和迷茫无措。

有一瞬间你觉得屏幕上的字产生了重影，黑的字上突然生彩的噪，直直扎你的视网，于是你闭上睛又睁开，黑字有条不絮地躺在屏幕上，没有颜、净净。

你裹了披在肩上的大衣，哆嗦着开手机，发现现在竟已凌晨两。

【C.回姜导演的公寓，告诉他发生的一切】

但你明白这麻痹只是反弹前的缓冲期，你的神随时在崩溃的边缘，只要向前挪动半步就会堕渊，万劫不复。

这时，你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神已近崩溃，更是疲惫不堪。

你告诉自己这么并不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余老师。但无论你怎么安自己，你的理由依旧绵无力，虚伪得让你作呕。

你木讷地望着前方，闷闷的，不过气。

正是因为我什么都不到，只能冷旁观，才需要向他人求助。说不定别人能够想什么办法帮助余老师脱离苦海……

于是，你心中又再次升起了那个卑鄙的念。

——找人倾诉你内心的痛苦。

【B.回姜导演的公寓，但不告诉对方】

第八十二章

，你选择——

不能告诉姜导演，他不会理解的，你暗暗想。

手机屏幕上是姜导演发来的讯息，上面用调侃的语气告诉你偶尔娱乐一下也是好的，但千万别玩得太过喝到断片。

你低一看，发现手机早已在你沉思的这段时间里黑了屏。于是你慢吞吞地打开手机，回复姜导演短信的页面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