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侯潋的目瞪呆下，他由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男人。

他捂着嘴，心惊胆战地合上柜门，等那个女人离开。

忽然，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柜里的小贼，来吧。”

秋叶好心地帮夏侯潋合上嘴，笑眯眯地说：“咱俩也真是有缘，这地方都能碰见，方才我的秋差宰了你。”

夏侯潋猛地想起来，方才那把刀不就是秋叶的佩刀秋吗？

夏侯潋并不是不通人事的纯良少年，他偷翻过好几本他娘亲珍藏的避火图，虽然没有真刀真枪地亲自上场过，男女之间怎么回事儿他还是一清二楚的，当下红了脸。

女人的手抚摸上男人的脊背，沿着脊线向上，忽然，那只看似若无骨的手住男人的一段脊用力一提一掐，骨咔嚓断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接着是男人的一声闷哼，然后像破麻布袋一样倒在地上。

夏侯潋久久不能言语。

夏侯潋一只手捂着睛，认命地从柜里爬去，：“饶命，小的什么也瞧见，什么也不知！”

“你……你是秋大哥！”

那罗秋叶，伽蓝八之一。夏侯潋在山上时常见到他，他脾气很好，通常是他和他娘蹭饭的第一人选。

忽然，一柄薄如蝉翼的刀柜的门，离夏侯潋的鼻仅仅一寸远，夏侯潋瞪着那银亮如的刀刃，心差从咙里来。

夏侯潋放下手，只见一个艳的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女人穿着谢府的丫鬟装束，方才“大战”了一番，还没来得及整理，衣衫半褪，浑圆的肩膀和脯。

夏侯潋心里七上八下，迟疑着要不要去。

“你好像还不知我的本事？”秋叶冲夏侯潋粲然一笑，“这是我家传的缩骨易容的功夫。”

女人伸手探腋下，手一撕，那白生生的两团竟然就这么被他撕了下来，再一抬手，揭下一张人面，清隽秀雅的本来面目。他转了转脖，双手拉伸，伴随着骨骼爆响，顿时长了好几寸。

秋叶继续：“小潋，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这样，你娘亲如果一不小心代了在西域，你就来寻我，拜我当师父，跟着我学艺，将来你想勾搭女人就勾搭女人，想勾引男人就勾引男人，你说好不好？”

夏侯潋没吭声，心里想，这样的缘分不要也罢。

那是夏侯潋一回见到真真正正的死人，原来人死的模样如此狰狞，不是话本里黑白分明的几行蝇小楷，也不是娘亲里简简单单的一挥刀。那尸还泛着气儿，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睛，夏侯潋觑着那张灰白的脸，到自己扶着柜门的手一寸一寸地发凉。

他的双瞳涣散，分明是死了。

好个，不男不女的，

“听过没见过，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夏侯潋的嘴能下一个。

“我再刺一刀，可就要见血咯。”

轻轻地将柜门打开一，只见书桌上两亲密无间地叠在一起，女人闭着睛，神情好像既痛苦又愉，男背对着夏侯潋，每次撞击都让书桌猛烈的一震。

“咦？我是谁这么大胆，夜潜主人的书房，原来是夏侯小。”

没想到他俩在山下的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的……一言难尽。

他竟然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