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一大，再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仆人端上来一壶酒，喜乐王亲自为圣言斟了一杯。那酒壶刚一取，霎时间醇香四溢，光闻这酒香圣言便已经醉了一遭。

情不自禁地端起杯，圣言叹：“果然好酒，不知此酒何名？”

喜乐王恍然大悟，痛惜又遗憾的表情，：“怎会如此，小王不知竟有此事，犯了大人的忌讳，大人可千万不要责怪小王。快快快，你们都下去，别在大人前晃悠！”

“斗胆请教殿下。”

喜乐王神秘一笑，两团堆上脸颊，本来就小的两眯成两似用针尖划来的。圣言心里一，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歌姬翩然起舞，袅袅仙乐一般从她们晶莹得几乎透明的指间。这些歌姬自小长在王府，由教习专门指导，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恰到好地妩媚动人。

他蒙住，苦哈哈地说：“殿下有所不知，下官过了不惑之年，大不如前，早已不能……人事了。”

圣言松了一气，拱手想要告辞，喜乐王又：“虽则没法儿亲尝人恩，却还有别的法。”

圣言差没能自戳双目。

乐声飘然而起，两列歌姬捧着铁琵琶鱼贯而。歌姬仅仅穿着一缕薄纱，铁琵琶刚好挡住前重要位，隐隐白的，烛光淌在她们的肌肤之上，仿佛光泽转的羊脂白玉。

“寻常的酒都是天酿造，独独本王的酒要冬天酿。冬日里天冷，酒没法发酵，本王便命人以温酒。这人选也有讲究，得芳龄十七八的绝女，每日抱着酒缸睡。这么酿的酒才够香够醇，大人不妨仔细品品，看是不是有少女香。”

没想到一个喜乐王就让他后悔不迭，恨不得即刻打回府，跟京里的那帮老不死继续日复一日的掐架对骂。

喜乐王气吁吁地追来，没想到他一个坐着都费劲儿

喜乐王聒噪的声音再次响起：“大人，本王还有好些宝贝没给你瞧呢。一个人享乐着实无趣，前任知府莫知年是个八打不一个的锯嘴葫芦，你怎么也如此不解风情？”

喜乐王只当圣言还端着架，不肯真情，拍手：“把本王的香酒取过来！”

“哎！好好的，怎么就要走了呢？”

他厌倦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自请外放，旁人都当他脑被驴踢了，放着京里的荣华富贵不要，跑到这苦竹丛生的江州来。他自诩清，笑别人看不穿，自己收拾停当，不停蹄地到了这江州，想安生过清闲日。

圣言起便走，方站起，恍惚间似乎看到前方帷幔之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惊鸿一瞥间，他没能看清全，只那冰冷的眸光烙在心底。

还有“宝贝”！？

“此酒名曰‘透骨香’。”喜乐王得意地笑，“你可知本王是如何酿此等醇香酒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清誉，他只好此下策，只盼喜乐王能放他一。

圣言听了瞠目结，忍无可忍，：“殿下盛恩，下官无福消受，下官不适，不能久陪，告辞！”

“……下官看还是算了吧，修养不失为一趣味。”

只怕你还未能尝到女人真正的滋味。”

圣言听了就怕，连忙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