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情望着那双，整颗心好像都要被去一般。他急促地呼着，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他也是个刺客，也是个江湖人。

他就是这样，要他洗衣服他洗，要他杀人他也杀。

“我……夏侯潋不是那样的，他从来不随便打女人的！”书情分辨。

河上漂来一黑衣死尸，脸已经泡的发胀，看不模样。夏侯潋这

“那书情……”柳香低声，“柳梢儿不是个安分的，您为何要给潋哥儿挑这么个女人？”

“罢了，他和情没有缘分，随他去吧。”

“人看外表是看不来的。”柳梢儿，“最终还是被带走了，没办法，那个男人付了钱，就是他的。我那时候就想，我可千万不能嫁给一个江湖人，打打杀杀，吓死人了。最好呢，就是嫁给像你这样的秀才，多好，将来说不定你中了举，我就是举人老爷的夫人了！”

柳香低：“您都知了？”

第二天，夏侯潋起了个大早。走到河边上往上瞧，一方一方的窗，回字纹的窗棂，豆腐似的窗纱，像影戏的剪纸。书情那屋还黑着灯，昨晚过得快活，今儿怕是日不上三竿不能起。

背着手走去一段，清晨的秦淮河冷冷清清，烟火气都散了，洗刷过似的，都是净净的青瓦白墙。曲阑临的台阶下蹲了个熟悉的人影儿，边摆了个两个大木盆，哼哧哼哧地洗衣裳。夏侯潋走过去一瞧，居然是持厌。盆里放的全是女人衣裳，鹅黄的褙，大红的绸，竟还有主腰和肚兜。

说，还是不说？书情觉得自己很痛。他又看了一柳梢儿，她满怀希冀地望着他，里漾着溶溶。

“妈妈跟我说，我长得漂亮，肯定能留住夏侯潋。她本就想错了，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留在女人的床上呢？能留住他的，只有刀和血。我们这些风尘女，说好听的是什么平康佳丽、秦淮千金，说难听就是娼女。在他里，本就是地上的尘泥吧。”柳梢儿定定地看着他，眸光像朦朦雨下的潺潺江波，“郎君，你不会这样对家的，是吧？”

持厌人呆，让他什么他都。楼里的女人喜戏他，常常抓他当苦力，好像穿他洗的衣衫可以变天仙儿似的。持厌答应活儿，女人就送他手帕和丝巾，还有的往他嘴里糖。每回夏侯潋回来，总能看见持厌脖上系着女人的丝帕，捧着大木盆去河边洗衣裳。

夏侯潋：“……”

最终，他听见自己说：“放心吧，不会的。”

“我……”书情傻了，他没想到柳梢儿有这样的心思，“可是我……”

外，鸨儿火急火燎地把这事儿报给柳香，柳香一个手抖，螺黛一歪，画去好长一条墨线。把鸨儿招呼去，柳香走屋，敲开另一扇门，黑衣男人端坐在黑暗里，沉默不语。

“我原想让他明白，情都是镜月，一戳就会烟消云散，唯有手中刀剑才是真实的依靠。不过既然他已经明白，那就算了。”黑衣人叹了气，“至于书情那孩，也该长大了。秋叶不上心，就让我代他吧。”

直没一块好。原来那个江湖客是个醉鬼，喝醉了就打女人！”

声音微弱，可是足够清晰。

他要说吗？书情揪着膝上的绣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