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受待见。我与她同病相怜，便引为知己。

“他倒是男人得很！”夏侯潋冷笑，“欺负一个刚生产完的女人，他怎么不死在朔北别回来？”

“不错。你娘输了，她恪守诺言，十七年来，从不曾去见过持厌。二十一年前那场惨烈的刺杀，除了弑心和他的挚友段九，也无人知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之后，弑心继任伽蓝住持，新的八被遴选来，伽蓝又回到正轨。”

秋叶挲着酒壶上的凸纹，缓缓：“你娘给你在外留了些东西……”他忽地停住，过了会儿又，“小潋，你想要离开伽蓝吗？”

“什么意思？我娘她……”

“那个时候的伽蓝八和现在的很不同，他们都是先住持亲自培养的手。弑心，便是那个时候的迦楼罗。”

“现在看来，是他临阵退缩了。先住持和其他七尽数被戮，他引以为咎，就想这样的法来赎罪么？真可笑，可笑！”夏侯潋将脸埋在手心里，，“师父，你说，是不是如果我早变，他就不会想着要杀掉我娘？”

“不错。”秋叶，“你娘虽被目为天下第一刀，可那时的弑心，才是真正的独步天下。一步杀一人，十步血成河，步步生血莲。他的刀，名唤步生莲。二十一年前，你娘怀了你和你哥。先住持忽然发布伽蓝令，召集伽蓝八，一同去了朔北。这一去就是三个多月，谁也不知在朔北发生了什么。

“他带走的，就是持厌。”夏侯潋喃喃。

“小潋，这不怪你。其实他最开始选择的应该是持厌，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又变了主意。或许是因为持厌没有心吧，没有心的人，即使再大，也不能成为领导诸刺客的伽蓝首座。”秋叶扭看夏侯潋，月光下，他的眸寂静如，“小潋，你要报仇吗？”

“小潋，她还活着的时候告诉我，她希望你

“其实那个时候他和你娘比起来也没有好多少。弑心的脾气原本是极好的，要不然也不能和你娘在一块儿。可那天，他执意要带孩走，你娘说，孩不能走，你先过来，给我磕一百个响。他说，可否以一百个响，换一个孩？你娘说，磕完再说。”

你生那天，是个夜晚，伽蓝村的稳婆把你和持厌包在襁褓里，弑心忽然就回来了。他浑都是血，稳婆差吓得死过去，他什么都没说，抱起一个孩就走。你娘撑着从床上起来，问他什么。他说他要带走一个孩，还要和你娘恩断义绝。”

“磕了，整整一百个。你娘也没有想到，他真的能磕完。但是她还是没有同意让他把孩带走，于是两个人就打起来了。两个人都是弩之末，但两个人脾气都那么，最后几乎是没有任何招式地互相殴打。你娘没过来，先趴下了。弑心说，孩我带走了，从此以后，你不可与他相见。”

秋叶忽然：“小潋，你找到你娘的遗书了吗？”

“当然，我必杀了他。至于这个伽蓝首座，谁当谁当去。”夏侯潋站起，眸间有森地狠意，“什么弑心，他的债，让他去地狱里还吧！”

“他磕了？”

夏侯潋一愣，：“他是第二十七代迦楼罗？”

夏侯潋一愣，：“没有。她东西放，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或许已经被老鼠给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