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摊主自言自语好半会儿，终于安静下来，他放开双手，一张汗津津的倦脸，就像刚经历一场生死搏斗一样。

摊主：“商业机密不能让你看，再说我一个摆地摊的，说合作也不合适。你要是想买人，我可以卖，但其他的，免谈。”

陆离漫不经心：“就单纯想看看人的生产线，或许我们能合作。”

猪妖背过，着气问：“你们是谁？有什么目的？”

没一会儿，就跑累了，他拐一个小角落，停下了。

大哥你遛鸟哪。

摊主自说自话的模样看起来有诡异，又有稽。

突然，他表情变了，一只手迫切的住自己的脸。

摊主是普通人，力再好，也有极限的时候。

林和陆离相视一，都觉得莫名其妙，不知他这唱的是哪一。

得严严实实。

林默然，这该不会是个戏吧？不是戏就是神分裂，不然怎么一会儿女人的声音，一会儿又是男人的声音。

正想着，陆离从背后猝然把他拉开，躲开一绿影的攻击。

绿影的袭击来得太突然，陆离顾着林，不小心被对方划了一下脸，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了黏

看到他的脸，林瞳孔一。

摊主惊恐：“不要！”

摊主转过脸，林也看清了他的长相，普通的一张圆脸，秀气得有像个女人，不过也不至于看到他俩就慌成那样吧。

摊主，你这是还没认清形势啊。

林：“……”

摊主已经不是刚才女人长相的圆脸，而是一张真真实实的汉脸！

你可真是个商业鬼才。

陆离和林堵在唯一的，齐齐看着累的摊主。

陆离挲下，看着摊主，笑得让人瘆得慌。

第16章人面树16

陆离立亲自示范，跟在摊主的后面，摊主快他快，摊主慢他慢。

“字面上的意思。”

一个声音说：“杀了他们，赶离开这里。”

摊主死死摁住自己的脸，很痛苦的扭动着。这时候，摊主嘴里发了两个不同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说：“不可以！不要再杀人了！！”

摊主抬起脸，瞳孔骤然缩。

是……史建南！

林：“......”

对这张脸，林有印象。

摊主气结，“你——”

摊主站直转过来，“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陆离又：“就想看看帮着妖树害人的人，有一张怎么样的人。”

林满问号。

“鬼市也有人权，你再拦着我，小心我去街办事告你。”摊主威胁。

陆离看着他逃跑的背影，饶有兴致问：“林，玩游戏么？”

林手贼快，眨间就把摊主的墨镜和罩给摘了。

陆离笑不笑，“那我想买你脸上这张。”

脸一下暴在光线中，摊主惊叫一声，迅速低打包，狂风一般溜了。

“哦，是么。”

他怎么会在这儿？

陆离摊手，一副“你去啊，反正老不怕”的模样。

陆离直直盯着摊主，神晦暗不明，不知在琢磨什么鬼。

林：“哈？”

说完，他佝偻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