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欧玄歌问：“你后悔伤了他？”

屋外开始下细雨，让这天气变得更加寒冷。枯叶焦黄的贴在地面上，踩踏上去是破败的泥泞。

自己从来都对宁若温柔有加，重的话都不曾说过一句，更别说手伤他。

慕瑟说：“这血是宁若的。”

宁若有些想笑，引来一阵呛咳，欧玄歌提掌运气，在宁若后背的上，温的真气缓缓五脏六腑，半个时辰后，宁若长长的了气，笑：“欧，又得谢谢你。”

话虽如此，心中还是苦痛的，只是努力的让自己相信他没有骗自己，仿佛这样也能够好过，至少不会认为这心的一个个人都负了自己。好像心被撕开一个，然后再鲜血淋漓的一的扩大。

慕瑟冷看他：“你心疼了？”他将“灵犀一指”和宁若的布袋抛在桌上，“我给了他一掌，但只使了一成力，没有命之虞。”

宁若又替慕锦把了两香功夫的脉，松开手指的刹那，他觉得自己连睁开睛的力气都没了。他稍稍挪动了一下酸麻的，只觉得神志恍惚，疲力竭，他长长的叹了气，自把腔中翻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转，决绝的离开，欧玄歌苦笑一声，把“灵犀一指”上，拾起宁若的布袋门。

宁若又笑：“你没有骗我，最多只是瞒着我。”他了气，“细细想来，你从未在我面前喊过慕教主的大名，最多呼其‘慕少爷’，这便不是骗。”他苦笑一下，“再说你也提醒我要‘三思而后行’，是我没有听你的劝才了阶下囚。”

欧玄

欧玄歌皱眉：“你和他动手了？他怎么样？”

门外咯噔一声，一个人闪牢房来，居临下的俯视宁若，宁若勉睁开，看清来人的面孔，又看见他手指上闪闪发亮的“灵犀一指”，心下立即了然，微微一笑：“欧，你踏雨前来，有事么？”

“你为何要伤他？”

欧玄歌沉片刻，缓缓开：“宁若，我本无面目再来见你。我也骗了你。”

宁若笑，嘴角带着血沫：“绿的。”

为何要伤他？兴许只是看不惯他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模样？又兴许是不喜见他看着慕锦的时候又怜又，看向自己又惊又怕的神吧？

慕瑟哼一声：“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他拍拍桌上的布袋，“只是我把他的伤药也拿来了，你如果还想见他一面，就给他送去吧。”

淡绿的药被牙齿间，那苦涩清凉的奇怪味蔓延在齿间。

想到了十年前，那人蹙眉呸“什么怪玩意，一泥味！”又黑又绿的顺着他小小的嘴淌下来，一张脸上五颜六。

欧玄歌跪倒在地，上前扶住他摇摇坠的，手忙脚的在宁若的布袋里掏，忙不迭的问：“哪一颗？是哪颜？”

慕瑟没有回答。

一气说了如此多的话，加之又受了伤劳了心神，宁若一阵目眩，甜腥发腻，张开嘴又吐一淤血来，血溅在面前的土地上，他兀自拾起衣袖一嘴，白衣上一刺目的暗红，苍白的脸上倒染上了诡异的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