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瑟看着他，微微蹙起眉，慕锦眯起睛仔细打量，惊讶：“玄歌！你也长这么大了！”

虽说找到了慕锦，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像是兄弟争权的闹剧，但自己却晓得并非如此。

我怎会认不你。

所以，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让慕锦活，你这么想要“有何用”的解药，便给了你吧。

欧玄歌突然拦腰抱起宁若，宁若无力挣扎，手臂没地方放，只得环住他的肩，慕瑟起，上前一步：“你要去哪？”

“没有很长时间，也就是几天前吧。”

我，为何来的却是你弟弟？”

慕瑟一

开始只是怀疑，却下意识的避免去想，后来却又不得不想。

宁若搭住他的手腕，欧玄歌只觉得他的指尖苍白透明，好像整个人也快要消失在虚空中似的，不由自主的将他拥在怀里。

我把我所有的，都给了你了。

可是慕瑟，你可知，纵使每年的那几日对你来说只是一场大戏，于我，却是最好瑰丽的真实。

宁若突然扭问慕瑟：“我师傅他，是不是早就知？”

欧玄歌微微一笑：“天下第一的名医就在这里，我还能求访谁去？我只想履行我的诺言，带他去看看极北的白雪冰川，还有极南的草原海。”他低，温柔问，“宁若，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慕瑟扶着慕锦的肩，他便扶着宁若的肩。

欧玄歌也走房间，这窄小的牢房因为有了四个人的缘故突然变得拥挤了。

“我哪里也不去。”欧玄歌与他对视，“我只想把他带回房间，洗个澡，换衣服。”他也不慕瑟是否同意，大步的离开牢房。

想来，自己一直都在拒绝他，从来没有松过。

我能给予你最后的东西，就是这往后的幸福了。

欧玄歌笑答：“慕锦，好久不见。”他看向慕瑟，“我请问你，现在我可以把宁若带走么？”

一模一样的拥抱，太过熟悉的肌肤接的觉，相同的说话的神态，还有太多太多的细节。

慕瑟脸上颜骤然一变，大惊：“你都知？你什么时候知的？”

我怎会忘记你。

宁若看着慕瑟一字一句的说：“你当真以为，我只能凭着‘芳菲暮’来区别你们两人谁是谁么？”他拨着膝上“三月”小小的尸，“那我岂不是连虫儿都不如。”

“欧，我走不了这么远。”他平静的说，“再说，你上次说‘最后一次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回答过你了。”

正因为每年相聚的时光都如此短暂，自己才会把一一滴都反复回忆，镌刻在心里，倒成为了磨不灭的印记。

现在想来，慕瑟上那重的甜香味一定是为了遮蔽“芳菲暮”持久恒远的香味，好让“三月”带着宁若找到慕锦的。

他也一如既往，手指略微收缩一下，然后笑的依旧优雅，说一声：“我晓得了。”

真是煞费苦心。

“不行。”慕瑟回答的脆，他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这两个字如此飞快的脱而，“你要带他去哪里？如果是想求访名医解毒，那我劝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