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仅仅是这些信息，就已经侧面附证了王忱当下所拍摄的项目是多么可贵的资源。

不知那个先拿了戛纳影帝又跑回国内拍戏的央影学弟。只是素未谋面罢了。

为此，别说是孟楷隶，整个公司都开始传秦总心情不好，大家纷纷夹着尾人。

到后面，秦阅便不再重复说明，孟楷隶不得不默认秦总嘴里每一次提到的“王忱”，都并不是那个逝去的可怜的导演，而是这个新上位的小鲜。

王忱说：“也不要得太，让他们自己一步步往后退，反正咱们有演合约保障，只拖着新艺就是了，已经过去了一周多了，拖到三个礼拜，我的固定带可以彻底拆掉的时候，新艺娱乐想赶也不可能再赶走我了。但更关键的事情是……”

他，“嗯。”

——自然，这是秦阅作为总裁的权力，但他一贯会在工作场合给同事留些余地的。

她说：“但新艺娱乐如果真的提这条件，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你觉得我们怎么才能真得到新艺给你留下现在的男二号？”

孟楷隶自然不会傻到去过问老板和情人发生了什么。

白佳也是这么想，两人很快达成了共识。

孟楷隶但觉秦总像是被人下了降一样，明明从珠海临幸过小情人，应当是神清气的回来。可这两天经他观察，秦总非但脸不好，情绪更是糟糕。公司晨会的时候，几次失态地名批评门经理，颇令别人下不来台。

“当然要报复，”秦阅冷着脸，“只不过还不到他这个前卒。看看他是哪里人，家里情况怎么样。钱也要撬开他的嘴。”

王忱忽然一顿，了一若有所思的神情。

“新艺娱乐要是有诚意，说不准会拿新戏里的角换你这个戏。”白佳把她查到的关于另外两电视剧的资料大概和王忱描述了下，但毕竟新艺娱乐公司如今得很大，项目的保密工作也得越来越好。白佳所得到的信息无非就是导演和正在洽谈的主演名单而已。

“找没找到，是谁砸的王忱？”工作日的早晨，秦阅看见孟楷隶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果然，王忱很定地摇了摇，“不可能和他们换的，我本来也不是冲着新艺娱乐才拍这戏，同一个制作公司的项目也会有重与非重。”

起初，孟楷隶反应不过来，秦阅还会加一句解释。

“……我想找到，是谁砸的我。”

孟楷隶说：“我明白，已经让人去查了。但我猜了一下，这个小孩多半还是在新艺的剧组打工，这件事背后不会简单。”

秦阅了

“找到了，我查过万辰剧组留存的工作人员名单，正好有那个被开除的小孩的电话，昨天晚上联系到了他。”孟楷隶一边说，一边递了一张资料纸，“但是据他自己说，他已经找到了新的剧组工作，没办法来北京见我们，我问了一下他在哪个剧组，他也不肯说，理由是怕我们替万辰报复。”

与此同时，北京。

但他揣测，多半与万辰受伤有关。毕竟，这是秦阅在周一一早，代给他的第一项工作。

孟楷隶神有些微妙，他不知秦总在珠海发生了什么，但是礼拜一秦总回来上班的时候，就开始不断地万辰喊王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