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秦木森分不清柏树脸上的纠结是痛还是喜悦，他好像有主动权，又好像放弃了主动权。柏树烈的回应他，攀在他的肩一直在他耳畔的息。

他们到学校门遇见了熟人，柏树那几个狐朋狗友果然很惊讶。

得，秦木森想两人上了床要死对方，下了床想拿话噎死对方，没好儿！

不多会儿秦木森带着一寒气屋，柏树正在发呆，见了他上拧开保温盒，

“嘛？我很丢脸吗？不想被人看到？”

那天柏树揣着家里刚锅的饺到汽修厂找他，老师傅们对他的到来见怪不怪，车间里正在忙，柏树就到二楼值夜班的宿舍里等。

“就是……咱们两清了，你要是还不满意……你提要求，我尽量满足你。”秦木森说完才发现自己莫名奇妙从被害者变成了加害者，从有理变成了无理，从索回变成了补偿，真莫名奇妙！

“为什么呢？”柏树故意让他难堪。

两人为数不多的几次吵架也都无疾而终，不过暴雪来临的前一天，他们起了最严重的一次分歧。

吻得秦木森好心疼，开启牙关，卷住柏树的，住柏树的。他搂住柏树的腰，将他颤抖的压在墙，温柔地他，捂住他息渐重的嘴。

他们的望总不得满足，昏天黑地的纠缠在一起，满汗地吻在一起，全世界都在痛苦之中盘旋，挣扎着拖向地狱，烈火里无声哀嚎，桎梏着与青，杀戮黎明，步蛮荒的郊野……

秦木森别过脸，更没底气了。

他看到柏树慢慢走过来，也不说话只拿看自己，而后他被柏树封在了他和墙之间。秦木森也在看柏树，看这张讨厌的脸前所未有的清晰，看清他眉宇间、睛里，那呼之的想要确定些什么、想要夺取些什么的倔。但那毕竟只是想要，并没有真正得到。因此又不安，就像撞南墙时明知会痛却死不回的悲壮，就像他会义无反顾的撞倒那堵墙，可还是会怕痛的委屈。很复杂的神，搅了秦木森简单的心。

“疼，”柏树的嘴角始终上扬，睛也弯着，“你疼不疼？”

望非但没得以平息，反而烧得更烈，柏树见到秦木森就动手动脚，就算不了也要摸几把撩撩他过手瘾。

柏树轻轻凑上前贴住了秦木森的嘴，两个人都没闭睛，后来也不知谁先妥协。他有些悲伤地吻他，张开嘴，伸，试探地挲，苦涩地舐。

当初欺负秦木森最起劲儿的小狠地瞪着他，秦木森踩下脚蹬，路过他时迎风说了句：“别惹我。”

秦木森骑车载着柏树到学校一公里的地方，“你自己走过去？”他是怕柏树不想让同学看到他俩在一起。

“吃饺吧，我中午才包的。”

“那些信……咳，”秦木森拼命找话题，“我真扔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家人看的。”

柏树把书包甩到肩膀，“就这么来的！”

“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了？”

变化是细无声。柏树和秦木森越来越频繁地凑在一起，但每回都是柏树去找秦木森，秦木森从来不主动。

秦木森一一个，颇有些狼吞虎咽的架势。柏树靠在他的肩膀上，又拿手伸他的工作服里摸他的上，秦木森吃完净嘴，拧上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