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已经落幕了，他的家人被我抢走了，而他甚至都没给我留下一丝记忆。”

“......”

你的目的只是让球上天吗？你倒是看篮筐一啊！

吉枣静静听着。

吉枣叉着腰歇了会儿，看到不远的天篮球场有一个空场地。

旬躬亲怔住，边笑意渐渐凝固。

如果这是他不愿供给他合适

那个生机发的他。

“你们都会没事的。”

他直直盯着他，一遍遍地嘟囔。

“从我记事开始，边的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可笑的是我跟他明明应该最亲近，却只能从别人中知他曾经的存在。”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的吉枣：“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其实说白了他就是不想了。

等等，叫顾无言来比赛篮球，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归还篮球后，他兴致仍旧十分昂，嘴角一直弯着。

他听到他如是说。

在压抑的沉默中，吉枣伸胳膊搭上他的肩。

二分线内连篮板的边都没到。

但他不得不承认，跟旬躬亲一起行动比想象中愉快，尤其是这不用言语的运动时刻，他难得这么活跃，兴奋到泛着粉红的脸颊和晶亮双眸，在运动场上格外养。

球类运动方面旬躬亲是完全的小白，但他很乐于听吉枣对规则的解释，模仿他的动作也惟妙惟肖。吉枣想这大概就是他们脑好使的人的优势吧，学习能力一，即使在陌生的领域也能很快追上前辈。

直到他投第一个球。

住的女生及格线，吉枣尴尬地了。

这份毫不掩饰的快乐让吉枣想到顾无言，只是后者更像薄冰下涌动的溪，有着隔岸观火般不真实的温度；而前者是隆冬时突如其来的回，冷得凛冽，得醉人。

一瞬间所有噩梦中那个人的脸浮现在他前，他如幽灵一般站在婴儿看护室外面，瘦削手掌贴在玻璃墙上，面黄肌瘦，形容枯槁，跟照片上的他一都不像。

旬躬亲摇了摇，“我知。”

吉枣忍不住打量他，带着的伤。旬躬行短暂一生积累起来的荣耀尽数化作他肩上的压力，而且只会越来越重——他要怎么击败一个死人呢？

“你不想要我这个哥哥吗？”

“他们不停的说他有多优秀，父母中他是一个好儿，老师中他是一个好学生，亲戚中他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榜样。”

“你也累了吧，别光练这个了，我们去打会儿篮球，育项目都是有共通之的，球类运动对提协调很有帮助。”

着篮球的展示板经过，吉枣前闪过那个俊朗的少年队长。

接下来两人比比划划，你一遍我一遍地练习。直到后来吉枣腰都酸了，旬躬亲却好像有越来越起劲的势。据此吉枣判断他一定是没用力。

“其实你比你哥哥好太多了。”

“因为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死人罢了。”

吉枣无语望天。可恶啊，原来自己全阶级制霸的电游戏就是败在这人手上吗？在一片游戏cg的浮光掠影中，那个人嘴上挂着怜悯一般的微笑。

“但是我不这么觉得，他怎么能比得上我呢？”旬躬亲眸隐藏到发的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