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他都要以为那个都市传说是真的了，不过只要他稍微清醒一都能看这是有目的的胁持绑架。奇怪的是，他并不到害怕。

已经好久没人这么彬彬有礼地跟他搭过话了。暗中议论他的同学，看不起人的店长，收了钱却医不好他母亲的医生，等酒醒后就要继续无休止地呆在这里。他甚至不觉得拒绝男人的邀请有什么好。

“哎呀，”男人有吃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这都被你发现了。那就，跟我去一个好地方吧，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不是吗？”

偷伪造了份证去打工，渐渐变成了跟社会上的混一样的人。

而他竟然生了一张格外好看的脸，比自己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艳丽。

可是后来他连学都没得上了。不知是谁从他的烟卷里翻了□□粉末，他以毒为由被制退学。天知他连□□长啥样都没见过！

他的睛炯炯有神地打量自己。

他不喜听到母亲的抱怨，于是他更拼命地赚钱，指望母亲康复之后也会变得乐观一。大把的钱如泥海。母亲不知他了多少医疗费，只听到学校不断打来的家访电话，斥责他在学校的劣迹斑斑。

“嗯，总算完整地了一次新药的内追踪实验。”顾无言满意地浏览着屏幕，“不过没想到内脏损伤这么大，这些破烂黑市上也没人要吧。”

他走到冷冻舱正面

戒毒所的日真难熬，他明明没有毒瘾，却每天每天都要被翻来覆去地检查。墙外经常回着瘾君们戒断症状发作时痛苦的哀嚎。他们偶尔也会把怨气发在这个新来的少年上——能长期价格昂贵的毒品的家伙，一般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面前的男人衣衫整洁，与这脏污世界格格不。

立桥对面现一个人影。他动了动，倚靠着桥。那人似乎发现了他，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

他打小没什么抱负，一直以赚钱为目标生活，却越来越明白他是在填补一个无底。现在最后的支也没有了，他呆坐在桥下，与老鼠臭虫为伍，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如果今夜阖之后，就再也不会醒来，是不是能够轻松一呢。

她的葬礼，没有圈，没有垂泪的亲人。而他甚至买不起墓园里盛放骨灰盒的一个屉。

“欸？没想到是熟人呢。”污浊的环境里，男人的声音清愉悦。

这场景让他想起一个都市传说。据说无家可归的人，一心求死的人，会在月圆之夜遇到一位来自冥界的使者，将他们带到一个再也受不到悲喜的世界。这故事还是小时候听来的，据使者的长相可以划分为恐怖故事和□□故事等好几。

或许明天，或许很久之后，他才能重新恢复生活的能力。而现在只想一醉到底，化学合成的酒饮料侵蚀着他的胃，没有被酒浸泡的时候就阵阵痛。

他的母亲不是没有制止过他，然而她更多的是抱怨，抱怨疾病缠的自己，抱怨没前途的儿，抱怨那个抛弃了他们的男人。

就在他终于求来一份在便利店的工作，有望追赶普通人的生活轨迹时，他的母亲去世了。

“你是来接我的吗？”他大着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