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枣觉得好笑：“就只是表白被拒了也不至于吧。再说...我也喜你啊。我是说，你长得好看，工资还比我好几倍...也没有那么多吧......”

“如果是那样......我不知我会什么事情来......”

“嗯？”吉枣偏看他。

“哪有如果，发生了的事就是事实，事实是绝对的。这不是你常挂在嘴边的话吗？”

“哈哈，你说完就哭了呢，当时我还真是吓一。”对啊，那个时候的顾无言还不像现在这样成熟圆，连打个招呼都手忙脚。

“那时候，我忽然产生一个念，如果给你上戒指的人......不是我呢？”

被揭了老底的顾无言倒是没害臊，悠悠然说：“因为我本没料到你会同意啊。你一开，我就开始沮丧了。”

喃喃自语的顾无言看起来竟有孱弱，与平日大散漫的样截然不同。吉枣双手住他的肩膀，行让他面向自己，将埋自己颈窝，轻轻拍打他的背。吉枣小时候每次了噩梦，吉妈妈都会这么来安他。

话说到一半，嘴被顾无言轻柔地堵住，尖沿着下嘴一掠而过：“亲的，最后一句是多余的哦。”

太过幸福总是会让人恍惚，因为在顾无言的观念中，得不到才是常态。如果陪在他边的不是自己，如果从一开始就失去了走他生活的资格，明明当初鼓起勇气对他表白的时候没想这么多，站在幸福的他回张望，竟然发现一步踏错就偏离方向。

“真是不可思议。”顾无言也学他靠在沙发背上，“我竟然真的能拥有你。”

靡丽之，在暗淡的光线下平添几分神秘。吉枣坐到他边，一后仰，沙发便伸长靠背。

“什么事情？”吉枣笑着打断他，“跑来我的婚礼上哭吗？”

一直以来他安分守己，在既定的轨上平稳行驶，只不过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轨外的风景，在那片黑暗泥沼里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安逸满的生活使他内心，却也成为无法忽视的束缚。他需要一个契机，来看看真正的自己究竟能疯狂到何程度。

温让顾无言情绪稳定一了。只是他自己心里清楚那后果绝没有吉枣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当吉枣直视他的睛说“我愿意”的时候，他一直冷的内心好像突然被尖刺刺破了屏障，让一些更，更危险的情倾而。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世界上每时每刻有那么多人表白，那么多情侣结婚，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吗？”而且他跟顾无言走在一起，别人看起来都是他赚了吧？

顾无言没有回答，盯着天板走神：“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我呢？”

“亲的......”顾无言将盒里的戒指取，在自己无名指上，抚摸着内侧的刻痕，“其实婚礼上，在我给你上戒指的时候，我突然到很害怕，我也形容不来，就是一前所未有的心慌。”

明明自己还没给任何回应，大颗的珠就从那双艳丽双眸中落，在寒风中冻结，渍下的肤燥僵。

“嗯？你说那个时候？”吉枣回想起隆冬之夜，灯笼透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朦胧的影，顾无言在离开前最后一天把他叫来，犹豫着表白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