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杨韶！杨韶在楼下！我是他同学！”

“……”

“你不是要找杨韶吗？他就在一楼，拐角的那张桌后面，千真万确……啊！”

揍鬼。

楚辞问：“能察觉到恐惧是从哪里收集来的吗？”

它拿起珠，让鲜红血透过指撒了一麻将桌，然后森森地对楚辞：“我死了

“放！”随着人被用力拖拽的声音，另一森森有些飘忽的声音冷笑：“还想骗我？也不照镜看看！”

“救命！放开我！你们认错人了！”

“可能是之前喊‘有鬼’的那个人吧。”

“收集到恐惧情绪300。”

“咔嚓”一声，像是手机被打开，拍了张照片，第二声音冷酷：“看见了吗？”

楚辞犹豫了一下。

正说着，破锣嗓又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片静默中，突然“啪”一声，一个抱着的鬼把自己刚押到麻将桌上的珠一把拍扁。

……

楚辞想了想还是先上楼，毕竟分不清哪个杨韶才是真的，这情况下他只专注于一件事就可以了——

这时系统突然稀奇：“咦，又收集到恐惧100，目前系统储存恐惧2471。”

“收集到恐惧情绪500。”

系统和他一样懵。

我。”

他一边上楼一边：“这里这么偏僻，除了我们和……会来，也就是杨明健那三个人，刚才那声是谁喊的？”

人又不是机，生产恐惧也需要时间，否则一直维持在最绷的状态先把自己给吓死了。楼上的人先前才提供了1000恐惧，现在被吓到的这个不可能是他。

不是他们俩托大，就刚才那仿佛一百只鸭同时叫的破锣嗓，只要曾经听过，就一定让人终难忘。

“虽然儿宽，鼻，嘴，下尖，苹果肌还凸一，但总来说和杨尚昊家那儿长得一模一样，父债偿，既然你送上门来，就是你了！”

“……”

楚辞想想也是。

“收集到恐惧情绪200。”

“想多了。”系统回答。

他第一个挑的就是被惨绿鬼火亮的那间。

你这个总也总得太敷衍了吧，楚辞心中刚掠过这个念，便听见仓皇的声音：“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

森寒的鬼气扑面而来，冷骨。

楚辞这趟来主要是解决448号里的鬼，次要任务是把杨韶全须全尾地带回去，在没有见到人的情况下，楼上和楼下他只能顾得到一。

手指甲手机屏幕，发的怪响——

“宿主，去哪？”系统问。

这样过量的气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能够在脑海中掀起无数恐怖幻象，直到自己把自己吓疯。

“怎么突然这么大收获？”

“完全听不来啊？”

“知了。”

系统：“后面，桌底下。”

仿佛被了暂停键，屋里无数缺胳膊、缺、既缺胳膊又缺，甚至还有缺了心肝脾肺肾的鬼魂一起看过来。

它突然接连播报了三声，把楚辞都吓到了。

“砰”一声，楚辞踹开二楼的门。

“小，好好和你说话，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