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晚，谢骁开，让他别再来了。

傅张嘴，声音被冻得涸，“我只想看看你……”

并非他装扮奇异，他只穿寻常白衬衫仔，手拎一件灰外。

老板娘挑眉，再看看来客。

老板娘和谢骁都没有想到，当晚就看见了那个“对方”。

傅继续跟着他，“谢骁……”

谢骁没理他。

“……”谢骁经过傅时停下，极力保持语气的平静，“找我有事？”

谢骁从后门来走到街上，傅就站在转角。

第三晚，照旧。

但那是一张纳西瑟斯面孔，而光洁，加之手脚修长实，由内而外散发的艳，让一众熟女顾客惊叹艳羡，并且渴望。

“你……你究竟怎么回事？”谢骁真是拿他没办法。

谢骁鼻一酸，闭呼，甩开傅，往前走。

傅在吧台角落的脚椅上落座，老板娘轻轻敲了敲谢骁面前的桌面，让他回神。

第四晚，还是如此。

“……”谢骁僵住动作。

谢骁沉默以对，老实活去。

傅摇摇。

老板娘见他反应如此诚实，笑得，“真想知对方是怎样的人呀！能把你收了，不简单。”

傅走酒吧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你都快离开了还看什么！”情绪的开关一旦打开就关不了，谢骁咬牙切齿，“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这样不不脆你走了之后我该怎么办？！不要欺人太甚！”

算把门的货搬去，老板娘继续问，“谈过恋了？”

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愿，谢骁不再问，径直走他的路。

谢骁自知失态，敛起情绪，问傅，“请问需要什么？”

老板娘在稍远悄悄观察他们的互动，不料两人本不合，全程沉默。傅倒是一直盯着谢骁看，但谢骁是酒吧的红人，他的回归让不少老顾客特地上门，吧台前自然忙碌起来。

第六晚，傅果然没有现在酒吧里。但谢骁离开时，发现傅竟一直站在后门边上。天气已冬，他的脸在街灯余光中显得苍白如血鬼。

客人寻得谢骁，往吧台这边慢步走来。

“稍等。”

她转看一谢骁，后者双手定格在拭玻璃杯的动作上，神情尽是讶异。

“……一杯玛格丽特。”

第二晚，傅继续现，一直盯着谢骁看。

走过斑线，到街的另一边，

“随便你！”谢骁往前走。没走几步，他耙了耙发，表情又气又纠结，转走回来，“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取下围巾胡圈了傅脖几圈。

傅继续摇摇。

“谢骁……”傅想跟上，却由于在寒风中站太久，双一时不便，打了一个趔趄，但他拽住谢骁的大衣，什么都不说，只叫唤名字，“谢骁……”声音好可怜。

“那是年轻男独有的魅力，连女孩都没有呢。没想到除了你，还有这样的年轻帅哥现在这里。”老板娘坐在吧台前，轻声笑。

吼完谢骁掉就走。

谢骁结束打工，傅也付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