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

“这个？”

“安静会儿吧。”

何似摇摇。

“这是谁？”

何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走了。”

“看什么呢。”

他半开玩笑的想到。

“她不会整容脂去了吧。”

人群中先是动了一阵儿，又安静了下来。

“上”

“加镜片。”

一班的人不约而同的倒了冷气。

“吃了吗？”

“她是不是站错班了？”

她确实瘦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是瘦到有些脱相。

医生给镜的人准备了片试镜，一个镜片一个镜片的往上加。

那个女生瘦瘦的，脸又小又白，仰脖读着医室门的告示牌的时候，犹如一只白鹭鸶。

“这是……李思佩？”

是李思佩。

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大概是宿命吧。

何似觉得她有熟。

李思佩拆了面包的包装袋小小的吃了起来。

“她好啊，我哭了。”

术集训这么累吗？

从昨天晚上十到现在都没有喝过，何似已经渴蔫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咬着着。

“没什么……”

“镜的都把镜摘了。”

到何似这组完血，被安排到旁边的空房里去吃早餐。

何似走过去坐在椅上。

“左五百右三百。”

何似百无聊赖的踢着墙角下面快掉下来的墙，他刚刚来的路上看见有小贩在卖冰糖草莓，还没吃过，他们这组检查算早的，其他组不一定有这么快，等完最后一项透就溜去买冰糖草莓，问问徐见澄要不要。

医生把片睛递给何似，示意他上。

检区和门诊一楼之隔。

何似嘴无声的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能分得清啊，自己又不是傻。

……

“她怎么这么瘦了？”

……

医生几笔写完把条给何似。

一片影遮住了何似前面的光，他抬起眯了下。

五百度的镜片下何似看着视力表完全是白的一片，竟然连最大的E都看不见。

考。

“上”

估计负责分发早餐的人也不知李思佩要回来，何似把桌上学校发的早餐向她面前推了推，“吃吧。”

“下一位。”

“这是我们班的吗？”

捂住左。

“这个？”

李思佩朝他挥了挥手。

“加镜片。”

何似又回到了起始的那间屋。

“都一千度了，你是不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换右。”

“再加。”

“再加。”

“多少度啊？”

难自己瞎了吗？

那个女生转一看，是季影，便讪讪的不说话了。

*

医生拿着指着字母。

“捂住右。”

“走吧何似，去查视力了，查完视力透就完事了。”

“加镜片。”

“给你开个条，门左转门诊九楼验光区测下视力，把条给张护士。”

李思佩摇了摇。

广播里突然响起，“23号李思佩来重新测一下，23号李思佩来重新测一下。”

那个女生拿着检表转向后面走去。

徐见澄的声音从背后冷冷清清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