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野连收下球，态度这才了几分，让镜月坐下了，又让奉茶上来。

倒是镜月惊讶地看了市野连半晌，终于忍不住拿灵力传音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镜月自然知他中的“有人”指的是谁，心中了然，也不再继续问了，免得又了他的霉。

不光镜月，林向原也觉得很震惊。他倒不是不想去，只是听完两人的对话后，自觉帮不上什么忙，搞不好还会拖累市野连，便没有主动提一起去。

“其实这都是旧疾了，只是这一次格外严重，”镜月收起了幕，“她睛现在看不到东西，但脑中却会时不时闪过黄泉的往生桥，所以我想会不会是那里恶灵的怨念影响到了她。”

“而且这次被污染的不是我，而是晓世。”见他似乎有所松动，镜月又，“只是她现在伤的严重，没法亲自来找你。”

市野连认得这个东西，见镜月把传家宝都拿来了，不免有些惊讶：“这次有这么严重？”

“晓世小？”显然市野连对晓世的印象比对镜月好多了，态度平常了不少，他沉默了一下开，“……报酬呢？”

污染的源在黄泉，恐怕你得亲自走一趟。”

“你要带他一起去黄泉？”镜月惊的差把下掉了，除了灵力比一般人以外，他实在看不林向原还有什么特殊之，“你不怕那些妖怪一把他吞了？”

听到“黄泉”两个字，市野连的表情在一瞬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严重不严重我也不好说，只是牵扯上黄泉我们就实在无能为力了，”镜月小心翼翼地把球递给他，“再说，不把这东西拿来，小少爷你也不会答应帮忙呀。”

“早就准备好了，”知他这是答应了，镜月喜滋滋地从手上变了一个东西。

“有人想见他。”市野连没有解释过多，只简短地回了他一句，当然这句林向原也是听不到的。

“晓世跟我不一样，我只是普通的神，她却是从空间里育而生的神，因此她也比我更容易受到人类影响。”

镜月从手上变幻了一层幕给两人看，幕上呈现了一个丽少女的影，她浮在纯净无暇的面上，发丝飘散，双缠着纱布，纱布上渗了血迹，黑藤缚着她，少女被刺的遍磷伤，颤抖不已的样看上去十分痛苦。

那是一个透明的球，球里游着一只蓝的小鱼，游过的地方都会短暂地留下斑斓的极彩，透着似有似无的光，绚丽夺目。

林向原，他的研究方向是空间人类学，对于空间这一类的字再不过，一下就理解了镜月的话。空间这个名词听起来悬，解释起来却很简单，它指的是因而形成的独特地理人文空间，类似于河边的码或者海边的渔村这样的地

“有我在他不了什么事，”市野连不以为然，他手撑着脸颊，里似乎别有一番意，“林先生怎么想？”

“我去是可以去，”他看了一从刚才起一直默默守在旁边的林向原：“不过我要带他一起去。”

“我去。”话已至此，林向原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他直觉这应该是了解市野连的一个好机会。

“晓世……小，是吧？”林向原愕然地看着他手上的幕，“她怎么会伤得这么重？”